帆放进了原本该属于靳北城睡的被子里面,帆帆翻了一个身,睡得香甜,竟然有轻微的鼾声。
将帆帆放下之后尔曼才总算是放心了一些,她转过身去,看到靳北城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尔曼开口,嘴角噙着一抹浅笑,几乎微不可查。
“帆帆睡了我该睡的地方,晚上我睡哪?”靳北城紧绷着一张脸忽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简直将尔曼怔了一下。
这像是一个大人说出来的话吗?
“你不要跟一个五岁小孩子争风吃醋抢地盘好不好?”尔曼原本想要继续说一句“还是你儿子”,但是她及时的将话咽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说这些话,她还是不能够习惯的。
“不好。”靳北城手中拿着厚厚的书,尔曼瞥了一眼竟然是《刑法》,她真的也是服了靳北城了,在生病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消遣读物竟然是法律教科书……
果然学霸的思维方式是与众不同的。尔曼心底这样想着,想要走到靳北城身旁去拿一杯水喝,她附身过去,刚准备倒水的时候,靳北城忽然伸出长臂将她一把揽入了怀中。
尔曼当即一怔,猝不及防地跌入了靳北城的怀中,尔曼手中刚刚盛了一般的水杯也没有拿稳,一下子倒在了自己身上穿的白色雪纺上衣上面。
雪纺的材质原本就比较轻薄,现在水一倒上去就显得更加薄了……
尔曼连忙伸手想要去遮住自己的衣服,但是下一秒两只手直接被靳北城一只手握住了。
“喂。”尔曼直接脱口而出了一句,情急之下冒出来了这么一个字。
很显然这个字让靳北城很不满意。
“我有名字。”
“靳北城!”尔曼想要挣脱,但是靳北城却是握地紧。但是出奇地,尔曼并不觉得手腕很酸痛,他把握的力道刚刚好。
“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
这个男人现在开始真的是越来越直白了,尔曼脸上虽然一阵恼意,但是心底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那叫你什么?靳法?靳总?还是靳教授?”尔曼半带着戏谑一般地开口。
男人的目光如同古井一般,清凉而深远。
此时病房的窗户是敞开的,外面微微的天气潮湿,微微有细雨,是梅雨季节的常态。让房间里面弥漫着一阵湿润而旖旎的气氛。
尔曼还以为他又要傲娇地不说话,刚准备开口的时候,靳北城薄唇终于说话了。
“你从来没有叫过我宝贝。”靳北城的眼神认真,认真到尔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险些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她愣了一下之后差点噗嗤笑出声来。
但是这个时候靳北城却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没叫过我亲爱的。”
男人的眸色里面深沉如许,让尔曼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般。
“要是在以前,我这样叫你的话早就被你侮辱了。”尔曼忍不住开口说道,鼻尖微微有些酸涩。
以往的事情回忆起来总是不好受的,无论什么时候。
发生过的事情就像是一颗颗钉子钉在心底,拔出来了也有印子,但是幸好,漫长的时间有缓慢的修复功能。
“现在不会。你也没叫。”靳北城说话的时候脸上似乎还有隐忍的“委屈”,让尔曼看着觉得好笑。
尔曼紧抿着嘴唇,浅浅地吸了一口气:“你也没叫过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尔曼的话语非常认真,隐忍着心底所有的晦涩难堪。
记忆汹涌而来,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在靳北城的怀里,尔曼无论如何都会觉得这是梦一场。
下一秒,靳北城忽然靠近了一些尔曼,附在她的脖颈间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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