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扔出去。我最讨厌别人随便动我的东西。”宁泽话语隐忍难听,抱着宁宁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昨晚他是去喝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了这么一个女人回来。记忆中这个女人一直想要他,但是宁泽从来不碰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所以,其实并不如同靳南方看到的,他们之间根本没发生什么。
但是误会了也好,今天宁泽因为昨晚生日的事情被弄得心情不佳,无所谓了。
上楼之后宁宁一沾着枕头就开始哈欠连篇。
“小子,先别睡。”宁泽伸手哈了一下宁宁痒痒。宁宁立刻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
“爸爸问你,一大早你妈妈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我这儿来?”宁泽昨晚宿醉,现在说话的时候还是哈欠连篇的,父子俩一起打哈欠的样子非常壮观。
宁宁困得不行,趴在宁泽的肩膀上面闷哼着开口:“昨天晚上有坏人来欺负帆帆弟弟哦,妈咪想了一个晚上到底要不要把我送到爸爸这边来,她担心我也受到伤害所以一大早就把我送过来了。”
宁宁也知道南方的精神状态有点不稳定,所以对于自己妈妈这样的行为也没有太难过,小孩子有的时候其实都是很懂事的。
宁泽沉了眉心:“谁害了你帆帆弟弟?”
“不知道哎。是坏人。”宁宁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能够把事情说清楚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宁泽脸色微变,看来靳家是遇到麻烦了。
“这几天你呆在爸爸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宁泽抱着宁宁回到了房间,开口的时候话语凝重。
在宁宁的印象当中自己的爸爸一直以来都是一个特别油腔滑调的人,总是跟他嘻嘻哈哈的,宁宁也把他当朋友一样看待,难得爸爸有这么认真的时候。
“那宁宁想妈妈了怎么办?”宁宁问了一声,小脸很委屈。
宁泽沉眸,没有说话。
*
附院,病房内。
帆帆已经醒了半天了,但是他现在的眼睛虽然可以睁开,但是完全就已经看不到东西了。
帆帆靠在尔曼的怀里,看上去特别可怜兮兮的。
尔曼轻轻低头吻了一下帆帆的额头:“帆帆,想不想吃东西?”
帆帆摇头:“不要。妈咪,帆帆是不是永远看不见了啊?”
“瞎说。”尔曼每一次听到帆帆这么说话都会觉得特别心疼。
孩子很懂事,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有毛病的,所以尔曼不让他吃的东西他永远不会讨要着吃,为了保护眼睛忌口方面也做的很好。但是孩子还是总是会小心翼翼地问尔曼,他是不是会有一天看不见。
“过几天医生叔叔就给你动手术了,马上就可以看见东西了。”
尔曼笑着开口,但是帆帆看不到她这个时候完全是强颜着欢笑。
此时的靳北城正在医生办公室里面。
“靳先生,您儿子这个病情无论放到哪个医生的手里,都是一样的解决手段,我们首先必须要有一个合适匹配的眼角膜才能够再谈后面的治疗。”医生也是叹息,这么小的孩子眼睛就有可能一辈子都看不见了。
“什么时候能够等到合适的眼角膜?”靳北城开口,甚至于比医生还要冷静一些,一点都不像是病人家属。
靳北城的冷静是超乎寻常的,在很多事情面前都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只能无限等待。”
医生给出的回应靳北城很不满意,当他刚刚出了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了之前尔曼跟他提起过,叶筱曾经对尔曼说过,如果尔曼不离开他的话,叶筱就会让帆帆一辈子都等不到合适的眼角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明面上的人永远都躲不开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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