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尔曼回到酒店之后发现霍以言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件驼色的长款礼服。
她去房间换上之后画了一个淡妆,穿上了霍以言给她准备好的JimmyChoo的同色系款高跟鞋,拿了一个小包之后就下楼了。
尔曼将长发放到了一边,看上去知性优雅,跟五年前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孩完全不同了。
她走下楼的时候吸引了大堂里面不少的目光,一走出酒店门口她就看到了霍以言站在车子旁边等她。
“需要我夸你吗?”霍以言打量了一下尔曼之后开口,尔曼嗤笑。
“不用。”霍以言有的时候真的是像个孩子一样,也难怪她之前在A市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回把他当成是医学院的学生。
“那需要我夸一下你吗?”尔曼上车笑着补充了一句。
霍以言也上了车,附过身来帮尔曼系安全带:“当然。你从来不夸我。”
尔曼抿唇忍不住笑:“霍教授,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比我大了六岁,但是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智商,就像是一个六岁的儿童。这可不像是以前在法医圈内最负盛名的霍以言了。”
尔曼很喜欢跟霍以言调侃,霍以言伸手擦了一下鼻尖,有些丧气,但是话语却比刚才认真了许多,不再是玩世不恭的样子。
“我是没办法。要不是老爷子逼着我,我真不想回到霍氏。”霍以言开车的眼神一直看着前方,没有余光瞥向旁处。霍以言开车通常都是这么认真的,就跟他这个人做事风格一样,总是心无旁骛。
之前尔曼跟霍以言重逢之后也听说过了他的事情,知道他跟他父亲相处的很不好,霍父是入赘的。霍氏集团完全是靠着霍母的父亲也就是霍以言的外公才发展起来的。
霍以言的外公也就是他口中说的“老爷子”曾经是沪上有名的商人。资产雄厚,因为只有霍母一个女儿,所以对霍以言这个孙子非常上心也很宠。
但是早些年的时候,霍父因为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私下里好像生下过一个私生子,但是至今也没有出现过。霍以言不想管他父亲在外面胡乱的事情,他只想要当好他的法医,对商界的事情也没兴趣。但是随着年纪的增大,霍父不仅没有收敛,在外面养着的女人的年纪也越来越轻,终于霍母受不了了,和老爷子商量了之后决定将手中霍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全部都转入到了霍以言的手中,逼着他回霍氏去上班。
这样一来,霍父手中只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终于收敛了很多,对自己这个原本一点都不喜欢的儿子也必须要礼让三分了。
但是这五年,霍以言却一直过得很痛苦。
在没有父爱这个问题上面,尔曼跟霍以言完全可以说是同病相怜。
“你父亲……在外面有没有收敛一点?”尔曼低声询问,只是普通的关心。
霍以言的眼神平静,只是尔曼注意到他额头的青筋微微有些凸起。
“还是老样子,比以前早回家了一些。但是他跟我妈还是一直吵。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们吵架,小的时候是这样,没想到现在三十多了,最害怕的事情竟然还是父母吵架。”霍以言苦笑。
尔曼垂首,伸手看着自己的手背:“你也一定还是爱你的父亲的对吧?就像我爸对我那么坏,但是他现在入狱了我还是会想到他,毕竟如果没有他,我也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上。只不过……我到了现在也还是很想知道,我爸妈之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妈是怎么死的。”
尔曼的话语笃定,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霍以言。
五年前的A市,因为靳北城说出了十几年前陆浦江可能杀死了自己原配妻子的事情,陆家的这间隐秘往事,变得人尽皆知。
五年来尔曼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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