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
这就是她藏的金子了。
之前来的一路上,沈青青已见识了欢夜来藏的衣服、刀剑、干粮、甚至马车跟马匹,现在又是金子。
这么说来,她那么坚决要住在苏楼对面,难道早就想回收这些金子?
沈青青小心将金子揣在怀中。
就在这时,门闩响了。
沈青青躲藏。
光从门口照进来。
两个男子,年纪都不到三十岁,一身缟素,头戴孝帽,胸前系着几缕麻纤,腰间却带着刀。
沈青青看了他们的打扮,心想:“这些人来做什么?是报丧,还是打架?”
两个人张望了一番,脸色都有些阴沉。年长的向年轻的使了个颜色,年轻的便在门口跪拜下来,大声喊道:
“正义五友之首,渤海高家传人笑先生门下弟子鲍采金,桑切玉求见。”
楼中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着没关上的木门,吱嘎吱嘎地响。
这时那个年长的也走上前,跪下,大声道:
“不肖徒鲍采金、并师弟桑切玉及诸位同门,罪孽深重,祸延师门。恩师笑先生义子高小锋,于九月初三子时,少年早夭,享寿十八。今择于九月初十,于城西无遮寺,设水陆道场,叩在武林同道之谊,哀此讣闻。”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神更加古怪。
沈青青立刻想起了那个叫小锋的人。
在大宫主指尖怪异的内劲下,小锋的整条手臂如麻花般扭紧,又飞了出去。
“原来他真是笑青锋那边的……原来他真的死了!”沈青青想。
他们确实有关系,而且不是一点关系,居然还是什么义父子。
这下麻烦了。
没人响应。根本不会有人响应。
那个稍微年少,叫桑切玉的,直接闯了进来,按着刀,左看右顾,不见人影,气愤之下,一刀斩在桌上,将桌面劈为两半。
显然,他们本来就不是简单来拜会的。
“看来是走漏了风声。”鲍采金冷冷道。
桑切玉一脸悲愤:“这些女人,现在跑得比谁都快。害死锋少爷的时候呢?”
“师弟莫气。”
鲍采金走到桑切玉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桑切玉切齿道:“锋少爷就是因为她们死的。我们还要来报丧,报什么丧,她们早逃了,我们就该早点杀进来!”
鲍采金的嘴角却露出了一点笑容,摇了摇头,慢慢道。
“有件事,我说出来,你不要惊讶,也不要外传。”
“师兄你说。”
“锋少爷不是死在夜游宫,是死在萧凤鸣手上。”
听见萧凤鸣的名字,沈青青的心陡地悬了起来。
而桑切玉瞪大了眼睛,许久,才断断续续道:“师父明明说,锋少爷身上的伤,是夜游宫主的掌力……”
鲍采金摇头道:
“当时有人从小锋肚子上要害之处挖出了一枚暗器,整个楼的人都看见了。后来每个人都收到了一笔重金,不让他们外传。”
“师父他……为何要这样做?”
“你还不明白吗?”鲍采金叹道,“什么‘义子’,弃子而已。今天以前,他几时把小锋当作‘义子’了?小锋活着没用,死了却能嫁祸夜游宫。你们这些不懂事的听了,就会跟夜游宫的妖女们拼命。”
桑切玉有些恍神。他踉跄两步,瘫坐在椅中拼命摇头。
“师兄,你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我本来也不想说。”鲍采金道,“然而就在你我出门之前,萧凤鸣还突然去见师父,还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这不就是心中有鬼?”
“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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