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院之中进修,与人论书奏琴,与女子投壶调香。”
提到了女院,李薇竹的眼睛一亮,“我听人说在京都医术院女子也可以去进修?”
她的眼眸闪闪发光,“是。”沈逸风点点头,温声道:“谢家女有进入书院,有舞乐院,却从未有过医术院的。”医术院大都是小门小户之女出身,想要求个谋生的手段,才会入此院。
“我又不是谢家女。”只是说得再好,她又不能去京都,“真羡慕能去医术院的。”
沈逸风也不再开口,他不知道这位李姑娘当年的事情,谢家会弃了自家嫡女?
甩开了莫名的情绪,李薇竹说道:“我先前是不晓得的,因为听人说了你的事情,也了解到了谢家。”
听到李薇竹的话,淡雅的沈公子的面上出现了一抹伤痛。
周蔚悦的手里端着素白瓷茶盏,其内是明前龙井,被山泉水沸水泡的舒展开叶片,清新的绿色茶水被她的手腕一颤,溅出了水滴落在了手指上,手指泛上了疼意,周蔚悦抿唇,把茶盏放在了酸枝木八仙过海小桌上,左手指腹摩挲那被水烫过的一小块儿的肌肤,带着灼热的疼让她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