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休息一下?我可以帮你跟教官请假。”
笑初倚在竖起的枕头上摇了摇头,哑声道:
“不用了谢谢,我没事。”
只是一点头晕而已,完全可以坚持的。
笑初一开始是这么想的。可是等真正到操场上训练时,她才发现有些过于高估自己了。
接近正午时分,火红的太阳悬挂在头顶上,女生正以标准的军姿站着,眼睁睁看着周围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结束训练,离开操场。
她还在被罚站。
笑初因为前两天的表现优秀,被选入表演方阵。这个方阵的军姿成果展示是结营仪式上的重头戏,因此负责表演方阵的教官非常严格。
上午站军姿时,笑初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有些站不住,不小心动了一下,结果不幸被教官发现,把她抓出来体罚。
此时女生整张脸已经全无血色,全身都被汗浸湿了,眼镜也滑到了鼻梁上,腿脚站得发麻,几乎快没有知觉了,可是一旁的教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丝毫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她眼珠都不敢乱转,只能挺挺胸,站得更直一些。
也因此,她没有发现,谢煜桁结束训练后,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没有离开。
谢煜桁跟笑初,同在表演方阵里面。早上报道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女生的脸色不太对劲,一直有些惴惴不安。现下笑初又被罚站,他竟鬼使神差地一直站在这里,不敢离开。
正犹豫着要不要去给女生求个情,远处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突然软了下去。
他连忙飞奔过去,在同学的惊呼声中,动作麻利地抱起笑初,对还没反应过来的教官说道:
“教官,我跟她是高中同学,很熟,我先送她去医务室。”
心脏像被绳子拉扯着,一会松一会紧,担忧溢满了胸腔。怀里的女生轻飘得如同羽毛,却让男生心里产生了微微的痛感。一路的狂奔使他直到抵达医务室很久后依然心跳如鼓。他来不及细究这些感觉产生的原因,猛地推开医务室的门,大喊道:
“医生!她军训......晕倒了!您快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