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踢到一旁,在客厅走了两步就摊倒在沙发上。
闫爸爸见状,忍不住说教道:
“女孩子家,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怪不得你一直嫁不出去。”
笑初早就习惯了闫凯对她行为举止的抨击,她清楚的知道这种时候一句话也不回是唯一能阻止他继续唠叨下去的办法,于是她权当什么也没听见,继续挺尸状的趴在沙发上。
闫妈妈听见外面的动静,拿着锅铲从厨房里跑出来,着急地问道:
“怎么样怎么样?对方对你感觉如何?”
笑初无语,怎么不问她对对方感觉如何。
她翻了个身,从俯卧变成仰卧,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怎么跟我说人家是海归硕士,人家分明是澳籍华裔啊。”
闫妈妈被她这句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这简直是答非所问嘛。你爸跟我说人家是从澳洲留学回来的,我当然就以为人家是海归硕士啊,再说这对你们俩的交流有什么大的影响吗?”
笑初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幽怨地说:
“当然有影响啊,你早说他是澳籍华裔,我就会知道他是我澳洲的同学了,你不说我还以为是重名呢。”
闫妈妈惊地差点摔了锅铲:
“你们俩在澳洲就认识?是同学?”
闫凯闻言,突然一拍脑袋“啊”了一声:
“是我忘记说了,老艾跟他前妻离婚很多年了,他儿子原先一直是跟着他前妻在澳洲生活的,最近刚回来的。”
他这么一说,闫妈妈立刻忘记了她刚刚对于两人是同学的惊讶,紧张地问道:
“那他是不是以后还要回澳洲?那可不成,我们就小初一个女儿,我不想让她嫁那么远。”
闫凯被提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一点。他养了这么多年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嫁出国是万万不行的,不过对方男孩条件确实很不错,或者可以问下老艾他们家儿子有没可能在s市定居。
“是我忽略了,这样吧,我有空去问下老艾,看看艾睿他之后还会不会回澳洲。”
笑初觉得很是头痛。她的父亲和母亲大人果然完全没有考虑过她对艾睿是什么想法。她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坦白从宽:
“我跟你们说哦,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对我和艾睿抱有什么希望了。说实话,在澳洲的时候他追过我,但我并不喜欢他,放到今天也是一样,我跟他没可能的。”
“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闫爸爸总觉得这个女儿的观念跟他背道而驰,“以前你对他没感觉,不代表现在你对他也产生不了感觉,我倒觉得你们俩挺有缘分的,指不定相处着相处着就成事了呢?”
笑初一向懒得跟闫爸爸争辩,因为他总能引经据典,搬出一堆大道理堵得她说不出话来。她对他秉持的态度一向是你说任你说,我反正照我的想法做。因此她也没多反驳,只是撂下一句:
“反正我是跟你们说没可能啦,你们就少花心思折腾这事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说完就从沙发上爬起来,进了房间关上门,把闫凯仍旧滔滔不绝数落她的声音隔绝在了外面。
笑初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了半天,脑子里仍不断地浮现出陆凉泽和那个女人挽着手的亲密模样。她想起很久以前林梓熙曾经跟她探讨过,如果在路上看见闺蜜的老公出轨,要不要告诉闺蜜。
当时她是回答说,要视具体情况而定,而林梓熙则非常坚决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告诉闺蜜,因为她有知情的权利,她不想被蒙在鼓里,自欺欺人地以为自己很幸福,即使真相是残酷的,甚至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她也想要知道。
眼下这情况,虽然阿泽还不是熙熙的老公,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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