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麻利地换了睡衣,钻进被窝,嗅着枕头中专属于笑初的味道,很快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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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前一晚暴雨的洗礼,第二天早晨的天空显得特别清澈透亮。主卧的窗帘没有遮光的底衬,因而光线可以轻易地透过窗户折射进来,笑初就这样被阳光唤醒。
毕竟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她睁开眼的时候,一时还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处于何地。
静默了一会之后,她的脑袋才慢慢恢复正常的工作状态。
好像昨晚.....谢煜桁是在她家睡的。
意识到这个事情,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慌,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打开门就冲了出去,可是客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她蹑手蹑脚地踱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门,皱了皱眉。
墙上的挂钟显示此时已是上午九点半,难道他还没睡醒?
她把手搭在门把上,耳朵紧贴着门,试图辨别里面的人是否已经起床。就在她凝神倾听的时候,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她整个人没刹住车,猛地朝前倒去。
谢煜桁刚睡醒,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看到门口一团黑影倒下,他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结果对方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他的胸口,疼得他一个激灵,瞬间就清醒了。
等他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正巧对上笑初滴溜溜的大眼。因为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以及上面一层细软的绒毛,她的双颊像上了蜜粉似的,透着淡淡的粉红。
一大早的亲密接触让他顿时心情大好,他的唇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早。”
许是因为男人刚刚起床的缘故,他说话的声音不同于往常的沉郁,略微沙哑的声线透着一丝慵懒的性感,笑初听得有些出神,完全忘了自己还在他的怀里,只是傻愣愣地跟着回了一句“早”。
半晌过后,见她始终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谢煜桁忍不住开口揶揄道:
“我知道我的怀抱很舒服,但是你现在能不能先放我去洗脸刷牙,之后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笑初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从他怀里退出来跳到了离他五米远的地方。
该死的,自己实在太没出息了,要放在古代肯定是个十成十的昏君,美色当前,哦不对,声色当前,昏庸无道啊。
男人显然听不到她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心声,只看到她垂着头站在那,闷不做声,觉得分外有趣。
他很快洗脸刷牙完毕,而后就轮到笑初洗漱。
趁着她在洗手间的空档,谢煜桁凭着多年前的记忆,轻车熟路地在厨房里翻到了装米的米箱,淘了点米放到锅里煮粥,然后打开冰箱拿了四个鸡蛋出来,打着炉火,准备开锅煎蛋。
笑初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在厨房忙活的背影,俨然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
掐指一数,距离上次看到他下厨,竟已过去了九年。
她静静地倚在厨房门边,看着他专注而娴熟地打蛋,倒油。随着滋啦一声,滑入锅中的蛋清就迅速凝结成白色。煎了一会儿后,他握着平底锅手柄的手腕微微一抬,平底锅一抖,鸡蛋就轻飘飘地翻了个面。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还转过脸洋洋得意地看着她。
这是□□裸地炫耀啊,太幼稚了。
她原本还想着说不定这个煎蛋只是徒有其表,实则败絮其中,那她还可以好好吐槽他一下。可当她看到最后盛在盘子里金灿灿香喷喷的荷包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算了,她认输,光凭这卖相就能看出,味道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于是单靠着几个荷包蛋蘸酱油,她居然破天荒地比平时多吃了一碗粥,而且吃完还老老实实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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