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想出去,而且我非常害怕她出去之后,见过了更大更好的世界,回来就瞧不上我了,”
讲到这,他自嘲地笑了笑,
“事实上我那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够优秀,所以我想说让她留下来,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奋斗,她没有同意,我们俩为此闹僵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也说不清为什么那时自己始终不肯妥协,最后到她临行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我误会了她,最后她非常非常失望地离开了我,而那时候正是我刚进入谢氏的时候,”
笑初没料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谈起以前的事,她心里莫名地抽痛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那时候刚失恋,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每天下班后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借酒浇愁,晚上常常失眠,因为休息得的不好,作息很不规律,可基层工作却多而繁琐,我每天压力都特别大,但又找不到排解的途径,那段时间真的非常痛苦。”
笑初几乎已经忘了自己是在采访他,也没发现话题已经渐渐被他带跑了:
“那......后来呢?”
“后来啊,”谢煜桁突然倾身按掉桌上的录音笔,站起来绕过两人中间的茶几,走到她前面,双手撑在她的座位两旁,俯下身凑近她,“有一天我突然醒悟过来,我现在不应该自暴自弃,我真正要做的事情是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然后重新找回她,告诉她,这一次我会对她抱有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不会再随便怀疑她猜忌她,会尽自己所有的能力支持她做她想做的事。”
话落,他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我自认我已经表现得够明显了,可她现在依然在拒绝我的靠近,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他沉郁有力的声音伴着灼热的鼻息回响在她耳边,她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以不可抵挡之势卷土而来,温柔又坚定地一层层瓦解着她的心墙,她的意识似乎正在挣脱理智的束缚,拼命教唆着自己去回应他。
她并不想让自己的行为被现在显然不太清醒的意识驱使,可她现在被他以包围的姿势圈在他的领地范围内,就连想要直接撂挑子走人都不行。
她就说这家伙怎么会一口答应她的采访,他的目的分明就是这个......而她现在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他这番话,几乎已经解释清楚了他们过往的误会,甚至还将未来的承诺也列入其中。
笑初甚至不敢抬眸对上他深沉的目光,生怕自己在没有想清楚的情况下再次沦陷。
谢煜桁看她垂着眸,紧抿着唇,就知道她的脑袋瓜里又在顾虑着一些有的没的。
看来这剂料下得还不够猛,这种时候,阻止她的思考大概才是最有效的方式。
这么想着,他彻底失了耐心,抬起一只手抵住她的沙发靠背,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
双唇相接的那一刻,笑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停止了运作,身上所有的感官都丧失了功能,唯独唇上柔软的触感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她抬起手想推开他,可是却被身前男人的大掌一把捉住,握在了手心里。他用有些许粗糙的指腹微微摩挲着她的手,半是诱哄半是安抚。
他的吻舒缓而坚定,他先是温柔地碰了碰她的唇瓣,而后伸出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似乎是在等着她适应他的步伐。他们的气息彼此交缠,酥麻感层层叠叠地覆上心尖,身体内好像有无数电流在胡乱地蹿着,以至于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一软,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就这么磨磨蹭蹭了一会儿,察觉到她没有更多推拒的动作,谢煜桁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亲吻,他用力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唇齿间毫不留情地攻城略地。
暌违六年,她的味道一如既往的甜美,一如既往的让他欲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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