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的,他实在没有把自己情史拿出来说的兴趣,更何况是那么失败的一段感情。
游乐看起来对龚程的八卦很感兴趣,继续说道:“听说他家里环境不错呢,我基本没在宿舍见过他。”
“嗯。”
“应该是北京人吧,我有一次看他开了辆红色的小跑,法拉利,估计要一百多万,要是他的,就牛了。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总之不是小老百姓”
“……”文浩抿了下嘴,那辆法拉利当然是龚程的,出去夜店玩的时候都开那辆车。当初新买的时候龚程就带着自己到处嘚瑟,可惜北京的交通状况实在蛋疼,有一次两个人争吵,龚程发了疯,在下穿隧道里开到了两百码,自己下车的时候连路都不会走了,那之后他就对那辆车敬而远之。
游乐嘀嘀咕咕的又说了一会,话题都围着龚程,文浩不是很有兴趣,翻腕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半了。刚准备开口,就听游乐说:“你其实认识龚程吧?好几次都看见你们两个人的视线对上,他好像都有话要说一样。”
文浩失笑:“你看那么仔细?对方有没有话说你都知道?”
“怎么看不出来啊?那欲语还休的模样,说实在话,如果不是我认识你那么久,我真的以为你们以前有什么呢。他应该是那个吧?你不也是吗?”
文浩想说你认识我多久?你来的时候我都和龚程分手了,老拿原先的情史来炫耀有什么意思?但是最后只是一笑,揉了揉游乐的脑袋,站起了身:“走了,再晚回去要吃剩饭了。”
文浩走在前面。
游乐在身后不乐意的念叨。
“……你不要转移话题啊。”
“……我什么事情都和你说,你都不和我说。”
“……你和龚程是认识的吧?认识的吧?”
“……你不告诉我,我问他去了!”
文浩一边听着一边笑,这个活宝,在袁铮没回来前,就借自己开心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