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吞了一勺鱼子酱,眼神却在看宾格莱。
宾格莱表示自己过一会儿再上去,转头却只顾和达西说话,老太太只好讪讪地离开。
伦敦来的医生出乎意料的年轻,和乡野行医的大夫不同,城里的医生以受过高等教育以及年富力强为荣,因此大家并没有对大夫的经验发表任何疑问,倒是病人本身出乎意料地年轻美貌,却又一身华贵兼且脸色红润,卡罗琳介绍是暂住的客人而非亲戚,医生便不由多想了点。
来请他的人说是个“肺病”患者,这像是得了肺病吗?
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拿出一系列仪器为简做了全面的检查。
期间,他拿话暗示在场的人:“班纳特小姐看起来气色很不错。”
“这天儿挺热的,刚才家里又在举办舞会,难免就血色上涌。”卡罗琳非常贴心地解释:“班纳特小姐真是个可怜的人儿。”
医生不由地咳嗽了一声。
于是这时宾格莱同达西开门进来,达西本该去给伊丽莎白想办法,但要是简的病情有个明确的说法,他可以第一时间把这消息带给伊丽莎白。哪怕是刚刚进门的人,也发现医生的神情不太对劲,这检查也进行得太久了,仿佛医生不是在考虑病情,而是在考虑怎么开口和他们这群吟吟期盼的人讨论病情。
“我想班纳特小姐的病情并无大碍,”医生最后还是打算说实话:“换句话来说,她现在身体挺健康的。”
“啊?”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简:“这不可能。”
医生表示自己是专业的,对于简开口反驳自己显得不太高兴,没病难道不是一桩开心的事情嘛。
作为□□人,简对医生大呼小叫惯了,根本没有认为对方是一种“受人尊敬”的职业,她得了肺炎也好没得肺炎也罢,总要有人承担责任:“如果不是你误诊,就是麦里屯的钟斯医生误诊,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医生要维护自己的面子,更要维护同行的面子,大家日后才好相见:“时隔两周,病情的发展谁也不能说个准!”
卡罗琳根本没有劝说的打算,在外人眼里几乎可以轻易认定简是在装病,借此才能在尼日斐花园住下来,而医生戳穿了她的伎俩,她才想拼命把锅甩到医生头上。
班纳特先生和宾格莱以及达西站在角落,一句话也不说。
班纳特太太连忙对医生解释:“可是那时候简吐血了!她吐血了啊,是痰里带着血丝!那天她咳嗽得可吓人了,所以钟斯医生才说她可能得了肺炎。”
“也许她当时正巧把病灶咳出来了,如果钟斯医生是根据那口血痰做出的诊断,这样的结论并没有差错,相反我还要说一句很专业,而班纳特小姐的身体恢复能力非常好,在之后的日子里痊愈了,”医生也忍不住讽刺了一句:“自己的身体情况如何,通常病人自己最清楚,如果真的罹患肺炎,如何还能梳妆打扮参加舞会,班纳特小姐是一位得到上帝庇佑的幸运儿。”
简还想再说什么,被卡罗琳脸上的笑逼得咽了回去。
跟医生吵架无济于事,现实是自己没病,俗话说健康的身体才是日后战斗的资本。
她强笑道:“看来伊丽莎白时常劝说我外出散步起作用了,难怪我觉得最近越来越有劲了。”
“可不是嘛,”卡罗琳让仆人给医生暂时安排个住处:“我看你可是容光焕发呢,看来还是乡下的空气能够洗涤人心,本来班纳特小姐还要离乡背井生伦敦去,现在可不用大老远出门了,您的父母一定非常开心。”
简的脸一僵,她原来是打算是拿宾格莱一家当跳板的勾搭达西的,甚至于跟着他们去伦敦进入社交圈风光一把。
现在等于全落空了,她还想再说什么,宾格莱打断了她的话。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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