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别祈祷啦,伊丽莎白小姐,快拿望远镜看那些男人!”
上帝发福利啦!
伊丽莎白刚才还企图例行祈祷一下达西的平安,这会儿赶紧匆匆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捡起望远镜往那儿一看,决斗的两位主角开始脱衣服了。韦翰虽然在军营里待着,但他阿谀奉承和投机取巧的时候比较多,纵然年轻,身上已经有了赘肉的痕迹。倒是达西先生出乎观众意料,他可远比韦翰结实,肌肉并不夸张,但是看得出平时有锻炼。
“真看不出达西表兄原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安妮小姐啧啧称奇:“要是副手也脱衣服就好了。”
要是菲兹威廉上校脱衣服,那说明达西已经不敌韦翰需要上校帮忙,这可不是伊丽莎白乐意看到的。
达西把白衬衫兜头掀下来,十分不悦地掷在地上,又把两根背带解下来塞进裤子里。要说心里没有一丁点紧张害怕那是假话,太阳没有全部升起,这片林子背阴,风往决斗的场地一吹,吹在达西背心的冷汗上,飕飕地彻骨凉意。
凉得他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韦翰也脱去了上身的制服,从丹尼手里接过一把剑。
二人面对彼此,站在对方左侧的位置,方便用右手迅速拔剑,宾格莱挥了第一下手绢,二人把手放在了剑柄上,伊丽莎白看到这里狠狠地抓住了安妮的手臂,这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安妮吃痛却不忍心喊出来,连她也感觉到了,伊丽莎白紧张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宾格莱咽了口唾沫,随即挥了第二下手绢。
达西卡着宾格莱的动作拔剑,技术娴熟、动作流畅,如果按照正常的进展,此时韦翰也应该拔出剑来,二人应该短兵相接。谁都没想过韦翰会弱到慢半拍,任凭达西的剑刃畅通无阻地挥向他自己,虽然下意识侧了一下闪避锋利的剑刃,鼻梁却狠狠地被剑身敲了一下。
韦翰吃痛“嗷”地叫了一声,一下子跪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鼻梁已经被敲断了,手指摸得到鼻子上的肉翻出来,哪怕布朗医生妙手回春,韦翰也已经破相了。
以他专业的眼光来看,这道疤会盘踞在韦翰面部正中,跟随他一辈子。
达西便有些踌躇,他设想过韦翰的身手会弱于自己,是的他就是这样自信,自小在绅士教育中就有骑马剑术等课程,老达西先生给了韦翰和自己儿子同样的机会,韦翰却完全辜负了他的希望。如果说勤学苦练二十年有余的达西会不敌韦翰,那纯是笑话。
而且达西还顺从于自己的爱好,花钱去上拳击课,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很疏于练习。英国这时候已经产生了现代拳击的雏形,拳击不再是野蛮的互殴行为,除了不戴拳击手套,新式的时髦课程也开始追求出拳的力度、速度和角度,这些都是得益于古老的击剑传统,两者之间是能够互相融会贯通的。
韦翰渣到极点的剑法自然是他出师不利的原因,而相对而言,达西的剑术也说得上十分优秀。
宾格莱犹豫了,不知道该不该叫停,韦翰伤了鼻子血流如注,但是鼻子根本不是要害。
发现对方的剑术竟然如此高超,韦翰不自觉地回忆起年幼时候骑马,明明是同一个老师同时开始学习,甚至□□的骏马也是同一只公种。马的孩子,自己就是追不上达西。
韦翰告诉自己老达西先生一定是骗了自己,达西的马的确是有冠军血统,而自己的那匹马一定是从庄园里跑货的马车上解下来的没用的畜生。
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犯错儿的那可都是别人。
如今现实如此残酷,不要说火器了,光是用剑,韦翰都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
他把那把根本没用□□的剑扔到了一边,达西犹豫了下,也扔了自己的剑,他不会拿锋利的剑刃对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布兰医生给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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