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隐瞒的最好乖乖说出来，不要以为顾家我就动不了了。”慕痕一睁眼，就看到荣飞双手撑着桌子站在自己面前，再一看这阴暗逼仄的小屋子，大概就是审讯室了。
“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不已经说了，那天我根本就不在c市，你让我怎么说？喂，想打人，我可不可以投诉你们滥用武力？”
“嘭！”荣飞的拳头最终是砸在了桌子上，震得水杯一颤，摔在了地上，慕痕看着一地碎片，不屑地耸耸肩：“我说，荣大警·官，你能不能不要没事儿就盯着我？难不成是爱上我了？”
荣飞没有理会他，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第一大队的队友纷纷围上来：“队长？”
“他说他三天前不在c市。”荣飞平稳了下心绪，“小张，你查的怎么样？”
“队长，机场那边确实有顾枫垠订票登记的记录，我们找了他乘坐航班的空姐，都有人证。”
“说不定是伪证呢，顾家又不是做不出来。”其中一人插嘴道，被荣飞狠狠瞪了一眼，讷讷低下头不再说话。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拿出证据。”荣飞一锤定音，内心也无比烦躁。
就在今天早上，他们终于找到了小方，但却是一具尸体。
最近他们接手的案子，是一起连环失踪案，失踪对象都是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的女大学生，无一例外都是长发飘飘，一袭长裙的形象，在大量地走访和调查后，他们将嫌疑人锁定在林煜清等几人。
在荣飞心里，当然顾枫垠的嫌疑更大一些，对方狠戾乖张的公子哥形象早有耳闻，且失踪对象多多少少直接间接都与他有所接触，小方头脑灵活，便接下了监视顾枫垠的任务。
谁知在三天前，他联系小方却毫无回应，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无音讯，这才引起了他的重视，却没想到……
小方是去监视顾枫垠，第二天就失踪死亡，说毫无关系，根本不可能！
然而……却没有证据……
*
“现在我们来整理一下现有的资料。”荣飞召开小组会议，没人面前都摆着一份薄薄的a4纸。
“21日，我们将嫌疑人定为顾枫垠等三人，小方自请去监视嫌疑人顾枫垠，之后22日晚，我联系小方，没有回应。”荣飞指着屏幕上的时间轴，继续说道，“根据法医给的鉴定，小方的死亡是吸入过量麻醉药品导致，死亡时间大致为22日14点至15点之间。”
“接着我们来看顾枫垠的，据小张的调查，顾枫垠在22日中午12:45乘机离开c市前往t市，在22日晚22:23乘机回到c市，人证物证齐全。”
“目前来看，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顾枫垠就是杀害小方的凶手。”荣飞说完，下了如此结论，队员面面相觑，虽有不服，却也毫无办法。
“说不定是顾枫垠派人做的呢？”聂晶说道，然而被荣飞一句“证据”堵了回来，只得闷闷坐了回去。
“我在想，小方一向机灵，而且他去监视顾枫垠，却没有给我们传递回顾枫垠离开c市的消息，所以我想……”小张猛一拍手，“会不会是在顾枫垠离开前，小方就已经被他控制了？”
“有可能。”荣飞肯定了这个想法，“对方很谨慎，小方车上的黑匣子，监控全部被带走，就连安装在香水瓶里的针孔摄像设备也被毁掉，可见是早有准备。”
“这样，小张你和聂晶监视其余两位嫌疑人，不能就此松懈，以免中了对方的全套，临束，石子，你们俩跟我去小方车上看看，能不能再找出别的线索。”
“是！”
*
小方被发现后，车子也被拉了回来，停在后院内。
虽然来来回回已经翻了好几遍，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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