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
“罢了罢了,随你吧,不过不要乱搞。”
“小痕,来这边。”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醋意滔天的涯疆,慕痕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头看去果然是司马沣和司马沄,以及苏圳几人,晚宴还未开始,座次也没那么多讲究,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向司马沣射过去,慕痕微微叹了口气,不落痕迹地挡住司马沣的身形。
再这么下去,可是要出事的。
“小痕可有准备什么好玩意?拿出来给哥哥看看如何?”
“沣哥哥都不拿给我看,有来有往才算公平嘛!”
“哈哈哈。”司马沣爽朗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玉坠子挂到慕痕脖子上,“前几日我得了一块墨冰种翡翠,还剩了些就雕了一个坠子,小痕可不要嫌弃啊!”
“啧啧,皇兄你这可不厚道,这下我们的礼,可要落了下乘了!”
没错,今天不仅是太后的生日,也是楚痕的生日,只是多年来楚府一直进宫贺寿,无心给楚痕办宴,也就这平日这些处的不错的人,会在宴前宴后备好贺礼送到楚府上。
“我可不会嫌弃,不过要是太差的,我可是要打回去的。”慕痕眨着一双桃花眼,笑的纯真,其他人也当这一句玩笑话:“我们可不会忘了小痕都喜欢什么!”
正说着话,随着门外公公一声太后驾到——,皇上和皇后扶着太后走了进来,热闹的大殿顿时安静下来,各人迅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待三人坐定后,便行叩拜之礼。慕痕实在讨厌这种礼数,随便施了一个障眼法遮掩过去了。
一番家常寒暄之后,便到了最为重要的环节——唱礼。
“……宁国府贺玉如意一对,锦绸八十八匹……丞相府贺白玉马一对,玉雕摆件一座……”各府的贺礼唱完,才是小辈亲手将寿礼奉上。
祝寿词心意与寿礼新意缺一不可,每年这个时候,也可当做众多年轻子弟的一番才艺比试。
司马沣是第一个献礼的,当堂吟了一首七律祝寿诗,随后命人将自己的寿礼抬上来,正是一件墨冰水墨画种的翡翠石,不算罕见,奇的是翡翠上的墨纹相互交织,最深处构成的图案正是一个“壽”字。
“老大有心了。”太后对这件寿礼显然极为满意,脸上的笑容又大了几分。
有司马沣珠玉在前,其他人的寿礼就显得逊色多了,不过司马沄的寿礼也同样出彩,竟是一幅“万寿图”,是找了如今八十以上高龄的绣工绣成。
这些寿礼看起来仿佛没有花费多少,然而其中的人力物力财力只有当事人知道,就好比司马沄找到的那些绣工,基本都开了高价钱才将人请到,还要每天谨慎伺候着,一免一不小心就撒手黄泉。
慕痕送的是一串菩提子,声称是自己从百年菩提上摘下,每一颗的图案都近似一个“壽”字,虽然比不得其他人贵重,不过心思精巧,也颇得太后喜欢。
接下来便是女眷送上的寿礼,一如原本世界线发展的那般,无非是各种各样的绣品,或是自己亲手扎的璎珞,等到楚洛将自己的寿礼呈上,太后才连连拍案:“好,好啊!”
“多谢太后夸奖。”
楚洛福身行礼,落落大方的样子看的太后越发喜欢:“楚家的姑娘,年龄几何啊?”
“回太后,小女今年年方十六。”楚城连忙起身回话,面带喜色,对楚洛这个庶女越发满意——不枉自己□□了这么多年啊!果然比楚漪那个克母的孩子好太多。
“是时候成亲啦,可有婚约?”
“小女未有婚约。”
“嗯。”太后连连点头,“哀家看洛儿是个好姑娘,这亲事,就交给哀家了!”
“多谢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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