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的好像天塌了一样,痕小弟腿上尽是伤口,当时我都不忍心去看……”
“后来我问起来,痕小弟说的和他写的一样,我第二日就传信回来,为了不让别人看出端倪用的是回文书,三日后收到将军的回信,说是已经上报京城,一切小心。”
“这件事,用不用回文,对方都能知道你要说什么。”萧钰扣着桌面,“那晚火势没有烧过来?”
“没有,我们和对面隔了一条河,所以没事。”
“如果不是痕弟发现了那里有异,那?”
“第二天上路必定会走到那个林子里,倒是后如果出了这样的事,整个先锋营就都要没了。”想起那晚的状况,薛辞也是心有戚戚,“所以痕小弟使我们整个先锋营的恩人啊!”
“那个引起巨响的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痕小弟只说是问道了硫磺的气味,至于埋伏究竟用了什么,我们第二日去看,已经烧的只剩下灰了。”
硫磺多用于杀虫,用于做埋伏是什么情况,还是对方搞出了什么威力巨大的武器?
“总之对方是冲着我们来的,只是计划或许出了差错,或是被痕弟发现了,才不得不毁掉,总之……”
“如果对方真的是弄出了这般威力巨大的东西,并且用在战场上的话……”
“我们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