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折成两半扔猪圈里去!你别在我面前提她了!再提我不理你了!”
“……”
其实不管他提不提,我现在都不想理他。我觉得自己的脾气又变坏了不少,本来就不大的心眼变的跟针孔一样小。
师父老跟我说,谁惹你你就打谁,打不过也要在背后做个娃娃拿针扎它,总之不能让气把自己憋坏了。有屁就放有屎就拉的人生才是痛快畅意的。我十分认可,觉得师父说的很对,但他漏算了一点,在通常情况下,被针扎得惨的人都是我自己——娃娃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镜子,翻箱倒柜了半天,连上个月掉的一文钱都被我在墙角找到了,却就是找不出那面镜子。也不知怎的,我平日里脸皮厚的要死,如今却不敢去问春曼湘竹她们借,我干脆直接打水洗澡卸妆睡觉。
陈素颜的首饰我整理在一个盒子里,明天托春曼送回去。漂亮的衣裙脏了一片,酒渍和血渍想是洗不掉了。我没钱赔,但比起我接下去要为她做的事,我觉得足够抵得上这套衣裙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进了暗室,忙了整整一天,春曼几次喊我吃饭我都无暇出去,直到杨修夷闯进来拽着我的领子,把我像条小狗崽一样给拎到了饭桌旁。
饭桌上多了一个春曼,吃饭的气氛却仍未改变。我和杨修夷仍时不时的斗上几句,斗着斗着他忽然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饭桌上的人顿时齐齐愣了。我忙把肉挑到一旁,完了还用手帕擦了擦筷子,干笑几声:“最近不爱吃肉。”
虽说我的身体五毒不侵,但一些药,比如痒药,还是有短暂的效果的,要是药性强烈一点,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把我给痒疯掉。
我的这个行为惹得杨修夷十分不满,他长臂一伸,把肉夹了回去,不屑的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吃完饭我把写好的信连同一个青花小瓷交给春曼,要她送到穆府亲手交给郑伦。青花瓷瓶里装的是我花了一天调制的醉梦南柯,如果不是材料难寻,它绝对会比沉眠水要来得畅销。
日落西山,晚霞轻薄,我在院子里坐着,心情出奇的平静。傍晚的风清清凉凉,桂树跟着摇曳,晃的地上光影晕晕。不出多久,一轮弯月挂上了天边,夜幕无星,显得月牙儿清影寥落。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抬起头,杨修夷站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淡淡摇头:“不会后悔的。”
醉梦南柯,一醉百年,如果郑伦得手,成功让镯雀服下。那么这对他们三个人而言,绝对是最好的结局。
他在我对面坐下,沉吟半响,开口说道:“我不喜欢管闲事,但我怕你有一天会自责,你可想明白了,这对花妖而言并不公平。”
我轻叹:“你也知道她是花妖,那花妖的天性想必你也不会忘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眉心微微皱着。我最近越来越胆怯与他对视,便干脆托腮望着月亮,避开他的视线:“以花成精者,生性多疑,易妒敏感,平日里可恬淡素雅,气质怡人,但倘若遇上危机,或如龟/头骤缩,或如野牛狂暴……这是书上说的,可还有印象?”
“嗯。”
“如今的镯雀已经开始暴露花妖的本性了,她和穆向才处得极其不愉快,怕只怕她今后会越来越喜怒无常和乖张暴戾,这样的她迟早会让穆向才生厌,倒不如给她一个安然的所在,让她在穆向才心底留个美丽的念想。且等她百年后醒来,相信她体内的妖气已将人气完全驱散,届时可以重变为妖,刚好免了这百年之苦,对她还有何不公?”
杨修夷望着我的目光变得高深莫测,明亮的有些慑人。我回望他,忽然很难过:“杨修夷,一百年后,你记得替我向她说声歉意……”
他微微一愣,眉心缓缓拧起,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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