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头:“不知道,上次那么说是想逗你的。”
他顿时不满:“逗我?”
我伸长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但他真的不容易讨好,声音略带危险:“你倒敢逗我了?嗯?”
我细细回想一下湘竹以前跟我提过的一个作者,名叫清欢书客,他写的小说,里面的情话细细绵长,很能让姑娘们感动。我就常看湘竹在二一添作五的柜台后偷偷抹着眼泪,见到我后非要念几句给我听,见我没有反应,斥责我没心没肺。
若我忽然跟杨修夷说上几句情话,会不会把他说的一脚踩空?
心里起了几丝调皮,我清了清嗓子,伸手指向远处:“杨修夷,你看那座山,它高大巍峨,就像你在我心中……”
话至此处,他忽的喝断我:“别说话!”
满腔情意被他吼得瞬间消失无踪,我正要捶他肩膀以示不满,循着他眸光望去,却见我方才乱指的那座峰岭有大片红云罩顶。
高空疾风,云层汹涌翻滚,如大浪前推,一波一波,却惟独此处红云盖顶而罩,像是被牢牢钉固,其内却又汹涌隐伏,腥红如血,变幻万端,仰首望了许久都不见它消散离开。
我愣愣的:“那是什么?”
他伸出两指,低吟几句,忽的一道白光冲那片红云疾驰而去,于空中落定后,瞬间幻化出四面晶蓝屏障,将那座峰岭包陇其中。却见此时,那峰岭之上狂风忽起,一圈气流急旋,四面八方皆是红蓝交织,难分虚实,有股强劲的气浪逐渐向外推出。
片刻后,如铁锤敲破冻湖之镜般的清脆声音响起,那团红光撑破了杨修夷的晶蓝屏障,晶体碎片登时如雨急风狂中的漫天飞花,四处迸溅。煞为壮观。
我彻底呆若木鸡:“天呐,到底是什么……”
杨修夷神情凝重,剑眉紧皱,沉声道:“我也不知。刚才小试了一下,这个结障玄术极强。”
“你破得了么?”
“应该可以。”
我莫名生出许多怯意,将他抱的更紧些:“可以也不要管,不归我们管。快走吧。”
他顿了顿:“初九,你怎么了。”
我不解:“我怎么怎么了?”
他微侧过头:“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被他一提我才惊觉,我的手脚抖得如同机杼上来回穿梭的纱纺一般。我被自己吓到了,慌忙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转身将我放下,手指按住我的脉搏,半响后浓眉紧皱,担忧望来:“怎跳得这么厉害,你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我比他还困惑:“真的没有。”
这时,人中一阵滚烫。我低下头。一滴血从我鼻下滴落。顺着下巴流在衣上。我未来得及擦掉,胸腹紧而传来剧痛,五脏六腑像被人伸入一只手。正在使劲的揉捏它们,挤出血肉汁液。我一下子被痛出眼泪。缩成一团。他将我抱入怀中,看得到他慌张失措的表情,却听不到他喊我的声音。我张口想喊他的名字,却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我抱住脑袋,大哭出声,痛的不能自己,眼泪噼里啪啦直掉,浑身都在抽搐,若非被他紧抱在怀里,恐怕我会在地上乱跳着打滚。但这疼痛好熟悉,恍惚中忆起是鸿儒石台上昏迷前的那阵巨痛。
杨修夷的手微有颤抖,不断擦掉我的血,贴在我后背的右手一直往我体内灌入他的清澈灵气。我抽泣的看着他,他殷红的双唇惨淡无色,白皙俊容苍白如纸,从未见过他这么恐惧过。本想张嘴问他我是不是要死了,却不想他再为我担惊受怕,只得一声一声重复“我没事,不要担心。”声音弱的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痛到最后,我怕自己一睡便不复醒来,紧紧揪住他的衣衫,求他不要让我昏阙,眼泪和半张脸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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