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战事?”
“若放在兵荒马乱的年头,这样一幕不过寻常。”
我看向那个声嘶力竭的少女,没有说话。
卿萝继续淡淡说道:“不过,看来鲛人和元族也是过从甚密的。”
这时,六个窈窕的粉色裙影从远处屋舍中走来。同行的几个侏儒脸上殷勤,另一边。一个玄色长袍的瘦弱女人正踱步而上。
是那日引我们入阵的女人,应是个玄术修为极高的巫师。关在溶洞里的那几日,我们只在施法时见过她,每每将那些男人化为齑粉后,她便疾步离开。
那些侏儒待她恭敬无比,连抬头看她一眼都不敢。她待他们却是冷漠淡离,透着明显的厌恶。
两方接头,那六个珠圆玉润的仙娥待她也极为恭敬,她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目光在铁笼外横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们身上。
我身子绷紧,双手捏拳,眉目阴沉认真。
近六日滴水未进,我没多大力气,但拼一拼总是要的,尽管觉得胜算不大。
卿萝沉声道:“别慌,她应只是觉得我们特殊,应还未料到其他。”
我下意识转头看向那蓬头垢脸的女人和男人,他们往里缩了一缩,男人颤声道:“我知道你们来头不小,可我们都是无辜的小老百姓啊。”
唐采衣说道:“初九,不要随便怀疑别人。”
我冷声道:“就是因为太不随便怀疑别人了,我才落到今时今日这般田地。”
正要出言试探一番这两人,却见那个女巫师已在三个侏儒的陪同下朝我们走来。
这时手腕一紧,卿萝枯瘦的手指摁在了我的掌心,一股奇异的灵气汩汩灌入,流窜我的奇经八脉。
不同于杨修夷的纯正阳刚,这股灵气略显阴寒,似明月如洗,似朦光如练。
不待我再细细体会,一滴红血忽的从我鼻下滚落,随即而来是脏腑之间的猛烈剧痛。
几乎同一瞬,卿萝哗的松开我的手,唐采衣将我扶住,我揪着衣襟痛苦的皱眉。
卿萝道:“初九,你要冷静,你的煞气发作了。”(未完待续m.)(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