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十巫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在长华君统治人界时,他们表面顺从,却阳奉阴违。用了十年时间研究四极阴阳,阴伦之道,又跑鬼界又跑神界的,最后借助洪荒鸿蒙之力,日月星辰之序对这群半妖们设下了千古曲魉之咒。”
我已震撼的无言。
玄鸟又开始吱吱喳喳。
白狐接着说道:“设完之后,那群曲魉日日剧痛。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东逃西窜的躲回了万珠界。大荒十罗们请来彭盼重新以万珠托元阵封印。却碰上妖族仓尘君跑来救兄长,两派斗得你死我活时。误打误撞将万珠界给彻底封印,星序全乱,至今无解。”
烛司叹道:“这些我都是听来的,不知真假,但这白狐也这么说,便是真的了吧。”
我不知该说什么了,脑袋懵懵的,嗡嗡的。
认识烛司以来,她不是凶悍无比,就是奸诈无比,极少如今天这么唉声叹气,仇大苦深。
她又叹道:“短命鬼,这仇你不要报了,不是对手不对手的问题,就是你都不一定能找到他们,你浮生时日无多,好好的跟你男人过日子吧。”
我当即怒道:“不可能!”
我熟悉的那个烛司又回来了,冷冷一笑道:“你可知道我说你自不量力都是轻了?”
我不再说话,漠然别开了脑袋。
如今神思清明,我眼前所见全是爹爹待我的无上宠溺,他将我骑在他脖子上,背着我走过村中的俨然屋舍,木院小筠,走过村外的良田百亩,乡间小道。修长身影被黄昏暮色拉长,隽永静谧。
还有爹爹的尸首……
被天尊翠珉剑震碎的模糊血骨……
一想到此,我便心潮澎湃起伏,神思因怒意而剧烈颤痛。
我怎能不报此仇?!
只要我存于世上一日,我就不能不报!
说我以卵击石也好,不自量力也罢,没有尝过我这种痛楚的人怎能体会我的悲戚与痛恨?
白狐继续道:“那大荒十罗可真是不简单啊,如若不是最后起了贪心,现在凡界恐怕都是另一番光景了吧。我和小黑鸟也不会来到这儿看守了。”玄鸟猛烈的吱吱喳喳,不知是对看守不满,还是对小黑鸟三字不满。
白狐不悦:“闭嘴!”顿了顿,气愤说道,“小美人你看看,你们又把这儿弄得一团乱!上次你们杀完那群蜈蚣人后拍拍屁股就走了,你知道我们扫了多久么!现在又得打理了。”
烛司问道:“谁派你们守在这儿的?”
我也好奇的看了过去,白狐哼道:“还能有谁?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问:“彭盼?”
“他死都死了,怎么派?”这语气毛毛躁躁,我似乎能看到他翻了个白眼。
我想了想:“那是,祁神焚渊?”
“对。”白狐叹道,“焚渊早死了,可我们的协议为三万年,还得再守一千年才行,否则是出不去的。”
我微微皱眉,看向白晶墙后,那道界门在紫君他们离开后消失无踪。
短有三日,长有千年……
我这短命鬼还能活多久?
一年,两年,三年?
可我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若只是单纯的寻仇,何苦非要捉走我?
化劫,化劫,他们要化劫做什么?
毁天灭地?打乱阴阳?解开咒文?
这时一顿,我转过头去,行言子又顶着他的鼻青脸肿一步一步的迈上来了。(未完待续)
ps:我知道至少有二十个人在追文……大家能不能不要那么沉默,评论一下好不好~~~作为一个没有大纲和思路,写一章是一章,得过且过的作者……我真的很需要大家跟我讨论剧情,最后,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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