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捏住他的衣袖:“狐狸,你老实说,这块玉是谁的?还记得他的长相么?”
“我爹的啊。”
我一愣:“你爹?”
他斜眼瞟我:“我爹怎么了?我是狐妖,又不是石妖,有爹多正常。”
我想了想,将包裹往一旁挪去,挨着他坐下:“你对我的身世了解的很清楚吧?可我对你一无所知啊,狐狸,你到底什么来历?”
几乎我一挨过去,他就看向了窗外,我在膝盖上托起了腮帮子,偏头望着他,嘀咕:“你是一只紫眸雪狐,那应该在霜原才对,怎么会跑到气候宜人的宣城里来呢?”
他望着窗外,头上挽着玉冠,极具风雅,其余墨发长垂而下,整齐柔软,修长脖颈中的一截如雪肌肤在墨发中若隐若现。
他没有说话,马车的轱辘声咯吱咯吱,车轮碾压过泥泞雨路,车厢内静谧有嘈杂。
良久,我轻叹:“狐狸,连你也变了。”
他一顿,回头,目光静的出奇,淡淡道:“我变什么啦。”
我仍保持着单手托腮的姿势打量他,因他这一回眸,车外雨光也落了进来,他的脸俊美秀致,漂亮到不行。
我说:“孤星长殿里有一只狐妖,他又娘娘腔,又漂亮,一举一动都软的不行,当初你也是这样的。”
他不高兴的皱眉,白了我一眼,重望回了窗外。
我继续道:“后来你跑到我这儿来应聘,你笑得好灿烂啊,开朗阳光的像是晒在太阳底下的狗尾巴草。”
他顿时回头:“你才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有什么不好?”我眸色变得深远,叹道,“望云山西南山脚有片荒野,那边全是狗尾巴草,风一吹来,齐哗哗的乱舞,可漂亮了。”
他又朝窗外看去:“哼。”
“那时我就觉得,这男人笑得真好看,要是丑点就好了。”
“有病。”
我懒得理他,继续道:“再后来是半脸胡子,虽然很丑。可是笑起来的时候,那口白牙很灿烂的。”
他回首,眸色沉湛如山,我看着他的眼睛:“你肯定忘了吧,我就记得。那次你还被一个女人吐了一身。”
“不管是后院那个男仆,还是假面胡子,那个时候觉得你都很爱笑的,可是后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那么多感慨,摇头晃脑道:“在宣城都算正常的,开始阴阳怪气。是在我第一次和原清拾吃饭的那天晚上。”
他终于出声,声音轻的像是一天月色:“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你忘了吧?”我得意的看他。
他“嗯”了一声。
我伸手掀开另一边的窗帘,将帘子往上卷了卷,道旁出现一泊大湖,水面清圆。雨如烟笼,几个渔人穿着蓑衣在湖边漫步闲聊。
我眉目微敛,眼眶有些热,淡淡道:“其实,我们都变了。”
“也是和原清拾吃饭的那天晚上开始的,田初九这一生便不单纯了……”
“猴子……”
也是那一天晚上,我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我有多爱杨修夷,看着君琦的尖刀刺入他胸口时。那一瞬,我想将天地都覆灭。
回头看向花戏雪,我道:“狐狸。跟我说说紫眸雪狐吧,你怎么放着大好的霜原不待,跑这儿来?”顿了顿,我忽的来劲,“难道也同我有关么?我就不知道为什么汉东九州那么多城镇乡村,他们偏要叫我去柳州宣城。难道你也是被……”
“我跟他们又不认识。”
“那……”
长指又剥了颗糖,他递来:“你要不?”
我顺着他的手指张嘴咬下。他一顿,而后嫌弃的将手蹭我肩上。我皱眉,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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