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口气,“初九……”
眼泪汹涌潸然,伤恸像烈酒一般灼的浑身焦痛。
我将胸口的暖玉摘下,本想豪气绝决一点,往河里扔去的,可毕竟贵重,又是别人送的,扔河里实在过分。
于是我轻轻抛在了地上,尽量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这亲,我不结了。”
依着阵法回到二一添作五,他跟在身后没有说话,回到房里我就关上了门,没点烛火,在床上呆坐着。
我想用理性的方法去思考,可是想着想着,就会委屈的掉下眼泪。
月光将他的欣长身影投在窗纱上,我转身朝内,最后没能忍住,抱着纸笔蹲在了窗边,借着月光又描又写。
怪他的理由,原谅他的理由,我洋洋洒洒写了一张又一张,每张都被眼泪打得湿湿的。
其实我知道我不该怪他,可心里就是委屈和憋闷。
最后气来气去,我竟气他为何对我那么坦白和直接,就不能编造一个拯救天下苍生或者被抓去黑作坊里干苦工的瞎话来哄哄我么?
月色将他身影拉的越来越长,我终于心疼了,想要让他回去睡觉,开门之前,却听到一声惊呼:“姑爷!你怎么在这?”
我一顿,轻鸢急急跑了过来:“小姐呢,小姐在么?”
“怎么了?”
“左公子,左公子他忽然七窍流血,然后……”
我大惊,忙拉开房门,胡乱抹了把眼泪鼻涕:“左显怎么了?!”
她眨巴眼睛:“小姐,你哭了……”再看向杨修夷,拧了拧衣袖。
我顾不上理她了,忙朝内堂跑去。
左显躺在软榻上,婇婇捏着帕子不停的给他擦血,他面色枯黄,一直在说梦话,抓着被子的手青筋爆满。
杨修夷先我一步上前,托起他的身子,往他背上汇入真气,黑眸朝我望来,急道:“他被人种了虫蛊,陷在了梦靥里。”
“是虫蛊,不是梦中阵?”
“怎么可能是梦中阵?”
我想了想,看向婇婇:“速去准备药材,按照《石巫》第六卷第二页上所写的,全部都要!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