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泣不成声:“因为害怕被杨家找到,郑郎不仅卖了双生蝶玉,他将店铺也卖了,之后带着我四处游历江河湖山。后来我怀了孩子,我们便留在曲南一个小村,本来打算坐完月子便走,可是半年前溟海地动,村子里引了场小瘟疫,郑郎懂些医术,决定留下来照顾村人。这一留便又是几个月,未想一个月前,溟海又一阵地动,浪潮急退,海水翻腾,天际出现一条长着翅膀的大龙。”
狐狸皱眉:“应龙?”
“嗯,郑郎说那是应龙。”
我沉声问道:“它毁了那个渔村?”
湘竹垂泪大哭,双肩猛颤:“对!它毁了渔村!它还杀了好多人,我,我的郑朗也被,被它活吃了!”话到最后,她凄厉痛哭,哽咽不成声调。
我心生不忍,抬手扶她:“可是,我听说它只吃年岁满二十还是童子之身的男子啊。”
她猛烈摇头:“不是的!它喜怒无常,时吃男儿,时吃妇孺,附近几个村子里的渔民都遭了难!”
狐狸问:“那你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她小心的擦掉脸上眼泪,看着我:“小姐,荀夜巫师你可还记得?”
我一顿,点头:“嗯。”
狐狸朝我看来:“谁?”
我淡淡道:“一个邪佞巫师,专创各类阴邪阵法,最后被烧死了。”
“对!”湘竹啜泣,“小姐,我以前听你提过,他留下的巫书大多被焚毁了,但有两本被一个巫师偷偷藏起来了。”
“嗯,但跟那应龙有什么关系?”
她恨恨道:“那应龙身旁跟着许多人,其中一个年轻女子,她手里有一本巫书,是手抄的,上边全是荀夜所创的邪佞阵法!”
“年轻女子?”
“那女子更狠,应龙不过吃我们,那女子却要我们为奴为婢,待我们如同猪狗,稍有不顺就是鞭打油烫。一日得知竹坞亭要开一个平反大会,她在巫术上选了一个阵法……”抬手抚上脸颊,她戚笑:“我不幸被选中,可我不想死,那女子认我面貌认的太紧,我便剥下自己面皮,戴在了一个姑娘脸上。”
“你……”
她朝我看来:“小姐,那姑娘都是要死的,替不替我又如何?”
狐狸放下茶盏:“但是少一个人了,所以他们抓了一个云晋城的姑娘去凑数了。”
她咬着唇瓣,垂下头:“凑数又如何,她无辜,我就不无辜了?”
狐狸冷冷一笑,起身道:“猴子,你想吃什么,我下去走走。”
我摇头:“你去吧。”
他看了眼湘竹,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房间更显空旷,湘竹怔怔望着被花戏雪带起的那幅珠帘,清脆撞击后归为宁静。
我问:“那女子同这次的平反大会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带你们过来设阵?”
“我不知道……前夜逃出来后,我打算回去找我的孩子,可是在出城时听到有人议论这平反大会,我才知道是跟小姐有关。”
“你觉得我会来,所以你留下来等我?”
“对!溟海一带近百个村庄全被设了邪阵,那些高人根本就找不到我们!小姐,你那么擅长巫术,你的师父,你的师尊他们都是仁善之师,你不会不管的对不对?”
我起身走到窗边,微微推开窗户,有清凉的风迎面拂来。
我乱糟糟的头发和邋遢肮脏的衣衫被风吹的轻轻飘起,她低低催我:“小姐……”
“让我想想。”
这种事,应是天经地义的,可由不得我不犹豫。
做事需量力而为,倘若我不够本事,我去也是枉死。再者,竹坞亭上的事情我还没弄清,姜蓉他们我还要继续跟踪的。何况还有沈钟鸣的书信,如何去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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