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声叹气,杨修夷听了却哈哈大笑,在我鼻上一勾,语声亲切:“师兄?”
我恼怒:“不准揶揄我!”怒完绕回正题,“那三个道人是什么出处?”
“武衡山岳门。”
“没听过,姜蓉他们都是这山岳门的人吧,他们跟我月家被灭应该没有太多干系,只是想来找宝贝?那死在千手毒阵里的那几人……”
水声波动,身子忽的一冷,杨修夷抱着我起身,我双腿夹在他腰上,蓦地脸红,埋首在他的脖颈里,绵长的干布飞来将我们裹住,他朝床榻走去,淡若无波:“嗯,山岳门同月家干系不大,那几人才是。”
一触到床,我忙朝被子里面钻去,人说小别胜新欢,半个多月未同床了,我现在心境比新婚那夜还要忐忑。
从被下露出眼睛,杨修夷站在书案前,深色线绣的云鹤淡纹绛紫外袍遮住了他健美修长的身材。
我问道:“你怎么知道那几人同我月家有关?”
他在书案上翻了翻,从一本册子夹层里抽出一封信,回来把我捞出来:“是你那两个姐姐给你的。”
我愣愣接过信:“我?”
信被拆过,杨修夷用干布擦着我的头发:“这封信是甄坤给我的。”
“甄坤?”我皱眉,“他们不是在络玉城吗,怎么……”我冷笑,“我知道了,甄坤和吕双贤那张大嘴巴,他们一到外面就爱瞎嚷嚷,你以后出门可不能带着他们了,行踪都要被他们暴露光了。”
他淡淡一笑,温柔的顺着我的长发。
笑,你还笑,你要知道那天在早餐铺他们说了我们什么,我看你怎么笑。
拆开信,极长极厚,我轻轻捏着,思绪如涌,难过道:“这么说,这封信在络玉时便已写好了,那个时候她们就知道身后还有其他人跟踪了,也知道我们要去月家村了?”
“嗯。”
“可是,她们知道我在,却还是抱着必死的心去初杏山涧。”
“初九……”
眼眶泛红,我哽咽的铺开信纸,字体并不好看,歪歪扭扭,行文也是断断续续,且有两个人的字迹在互相交换。
心底生起一丝苦楚,亡族时我们同样年幼,我因师父而获得福泽,有衣食温饱的生活和师尊的严厉训导,可她们却要为奴为婢……眼泪淌落,我轻轻擦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