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玉弓忽的发狠:“小姐,得罪了。”出手如电,反手便将我制住,一颗归海钉打入我喉中,然后她像麻袋一样把我扛起,飞快跳下我辛苦爬上去的土坡,最后跃上一条小船。
船上两个人影正拿着一个木桶,一桶一桶的往外倒水,我们从天而降,激起一团水花。
他们惊了一跳,一见是我,木臣又哭又笑:“少主!”
玉弓解开我的归海钉,木臣忙凑上来把她挤开,脸蛋朝我挨近:“少主,你要抽耳光就抽我的,不要打玉弓!”
玉弓:“……”
我一把抱住玉弓,趴在她肩上放声大哭。
忐忑不安,焦急苦守,过去良久,烛司和狐狸终于将师父带回来了。
师父昏迷不醒,脸色惨白,衣上血水被大雨冲刷的斑驳黯淡。
船舱里备着热水热汤,木臣和烛司抱着师父进去,舱门关上,顶上油灯被海浪打得摇摇晃晃。
玉弓和木为去开船了,我恐惧的僵立在门口,花戏雪递来太灵暖玉:“猴子。”
心中凄楚,我悲痛的说不出话,他难过的看着我,而后撩开我凌乱湿漉的头发,将太灵暖玉戴在我的脖子上。
汩汩暖意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却驱散不掉心中冰寒,我抬手擦掉眼泪,花戏雪轻声道:“猴子,会没事的,清婵,没有对你师父起杀意。”
我一愣:“什么?”
他微微拢眉:“在这之前,是清婵将你师父推到我怀里的。”他看向我的头发,缓缓伸手,将上面的雨水挤掉,“她伤你师父,却没伤到他的要害,并且在你师父身上下了护阵,连你师父的巫蛊,都被她解了。”
脑袋一懵,我抽噎着,半张着嘴巴。
“我让烛司别杀她,并非觉得这就可以让她赎罪,但至少我们可以多一个人手。”
我讷讷:“可她为什么会……”
“我不知道。”狐狸凤眸微眯,“人心最难猜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