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事。”
蒲玉轩道:“反正是为了解毒,我留在这里碍了你什么事!”
梁锦书越发烦躁起来:“那你说,你留在这里能帮我什么?你再待下去,难免露出马脚,万一被人察觉到你我关系,那我又怎么能让他倾心于我,甘心替你疗毒!再说……”他音量渐低,“你难道没有看出,这大悲伏魔宗何等富贵吗!”
蒲玉轩闻言神色微动,若有所思。
梁锦书再接再厉:“总之,你速速回去,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不管洛连笙怎么看,他都看不出梁锦书会像贺凌尘记忆中那般对蒲玉轩一心一意,以至于暗算贺凌尘去替他疗毒。但转念一想,这也难怪,要知因地宫一行,梁锦书现在身上只怕还背着大笔债务——那帮同伙损坏的法宝等物,不由梁锦书来付账才怪!因此梁锦书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下自己这名金主,替蒲玉轩解毒自然成了次要之事。
但洛连笙却也不想蒲玉轩太快离开。
他当时说那两句话,本就别有用意。要让梁锦书求而不得,总不能把他直接轰走。而要让梁锦书与蒲玉轩二人在通往怨偶的道路上奔腾,也是两人齐至才便于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