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沈望,你先下去吧。”
沈望有些担心,但想起在辉山坊市内的情形,他又对自家宗主有了信心,觉得他不会被蒙蔽,便告退离开,原地只剩下洛连笙三人。
梁锦书和蒲玉轩正有些忐忑,只听洛连笙道:“蒲公子,你二人当真并非道侣?”
见他第一个问的是蒲玉轩,梁锦书心头登时似被虫蚁啃噬,面皮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扭曲。但蒲玉轩却很高兴,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犹疑和难过:“我不知是何人在此造谣中伤,我的确身中奇毒,但我与锦书从小结识,关系自然亲厚非常,可是绝非道侣。”
洛连笙仿佛松了口气,道:“那谣言又是何人传出,你们可有答案?”
梁锦书与蒲玉轩对视一眼。
梁锦书道:“定是客院中居住之人。”
这一点他私下与蒲玉轩也讨论过一番,他自信自己与蒲玉轩并未露出马脚,在此地客居期间更是留意绝不露出任何亲昵神态,断无被发现的可能!
若要说真有什么疏漏……
那便唯有在客院中谈话时,没有察觉到隔墙有耳,不甚走漏了风声这一可能!叫那些也想要得到贺凌尘青睐之人如获至宝,将这等谣言大肆传播!
他与蒲玉轩甚至还又一次起了争执,若非想起恐怕正因上回争执叫人暗中窥知隐秘,不得不按捺住心下怒火和怨愤,梁锦书真恨不得把蒲玉轩直接赶回开阳宗去——如今的蒲玉轩,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会为了自己身中融雪奇毒的蒲玉轩了,瞧贺凌尘只不过对他稍有几分青睐,他就一副毫无自知之明的样子,梁锦书又恼恨,又……嫉妒。
为什么贺凌尘看中的不是自己?除了身中融雪带来几分姿色,蒲玉轩的模样乏善可陈!从前两人的亲密无间、月下的喁喁私语、说过的山盟海誓……早在不知不觉中全被梁锦书抛在了脑后,他甚至想到,蒲玉轩身中融雪奇毒,若是不解迟早会死,到那时便再也无人能同自己争贺凌尘了!
但梁锦书马上又有些沮丧地记起,仙医谷曾说只要是修欢喜道的修士,便能替蒲玉轩吸附此毒,贺凌尘修为又高,若他来做这个疗毒之人,必定能做到仙医谷谷主说过的效果,蒲玉轩实则性命无虞。且看贺凌尘的样子,倒像是愿意做这件事的。
不、不对!那是在贺凌尘并不知晓一旦应承下来,他必会修为大降!若他知道了此事,一定不会乐意!
梁锦书心念电转间,洛连笙再次开口:“既如此,不如我将他们全部召集查探一番,你们也好自辩清白?”
梁锦书迫不及待道:“好!”
蒲玉轩也道:“宗主考虑周到,玉轩感激不尽。”
待洛连笙叫他们先回客院,又说会遣人将所有客居大悲伏魔宗之人召集起来,梁锦书二人才先行离开。看着他们消失在道路尽头的背影,洛连笙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其实梁锦书与蒲玉轩就算为了解毒而来,又是双修道侣,也谈不上什么丑闻。只不过这二人心大得很,不想叫人发觉这段关系,为的是欺骗贺凌尘,不仅想要解毒,还想要更大的好处,所以才如此急切于证明他们并非道侣。
可惜,就算梁锦书和蒲玉轩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到,这传言并非客院客居之人传出,而是由洛连笙一手炮制。
洛连笙到客院的时候,就见一群人站作数堆。梁锦书和蒲玉轩并肩立在一处;不远处有几名修士窃窃私语,偶尔向梁锦书二人投以幸灾乐祸的目光;又有几人事不关己地站在另一处,神色有些冷漠;还有几人带着几分惊慌互相对视,洛连笙估计他们大约在流言传开的过程中出了一份力……
“贺宗主。”见洛连笙到来,所有人都走上前行礼。
洛连笙道:“诸位并非本宗弟子,不必如此客气,今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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