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交代的话!我就把你也扔进血池。”他倒是从不怀疑三娘的忠诚,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啊!
“你放心,我一定会保证后面两场祭祀顺利的进行。决不会让他们见到外面的太阳,否则的话,不用你扔我进去。我自己自裁就是了。”说完对着身边的守陵人冷眼说道:“跟我来。”
众人跟着百里季左拐右拐穿过一道道门廊,密室。听见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小,众人这才气踹嘘嘘的停下了脚步。宴昭这才有时间把起王川的脚,身体灵气一转,伤口顿时慢慢的愈合。
几人打量着眼前宽阔的一件密室,隐隐约约倒像是一间教师一样,四周是零散的座椅,隐隐可见的血迹。阴暗的灯光打在众人身上,让人顿时不寒而栗。
只看见百里季走到一个墙角,提起手中的铁棍狠狠的往墙上砸去,石块四溅。渐渐的露出一抹金属光泽。
看见这抹亮光,百里季当即露出一股微笑,双手将金属片拔了出来,举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慢慢的抚摸把玩。
正是宴昭之前见过的金错刀。
“你究竟是什么人。”只听见宴昭冷声问道。从之前的相遇开始到现在的混乱,自己等人可谓是一直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偏偏还不得不如此。
听见宴昭的话,百里季当即将手中的金错刀一收,扭过头来看向宴昭等人,双眼一动,嘴角一挑,说道:“我不过从这屋镇长大,现如今回来报仇而已。”
“你们放心,距离下一场活祭还有一个小时,不急。”
说到这里,百里季拿着那枚金错刀,绕着整间屋子划过一幅幅桌椅,开口说道:“真是怀念,想当年我也曾是这里的学生,也曾经立志做这地墓的,守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