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百里季轻哼一笑,眼带讽刺的看着他:“这算什么!这样的事情屋镇人都已经做了几百年了。时间长了,也就麻木了。别看屋镇人这样一幅祥和的模样,内心里可是不知道如何的阴暗和自卑。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害人性命,确是绝对不允许有人敢非议他们的身世。要不然,屋镇人也不会因为宴大师的几句话就要害我们的性命。”
“他们的内心已然是扭曲的。一方面他们无比的怨恨自己的身世,因为这些他们仿佛注定要低人一等,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另一方面,他们又万分感激祖先们的英明决断。背靠着那老家伙,他们可以肆意妄为,杀人什么的不过是一场乐趣,偏偏别人还不能把他们怎么办。”百里季笑着说着这些话,面目安宁却让人不由的毛骨悚然。
“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宴昭沉声再次问道。
“我啊!我——”百里季张开嘴正要说,只看到突然间屋子里面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的闪动,当即说道:“看来现在是说不了那么多了!时间差不了,他们已经开始准备——下一场活祭了!”
“活祭——”陈建国咬牙说道,单凭这名字,他就可以想象出来,这些畜生究竟想要做什么。
“是啊!所以,我们得快点往这场祭祀的地方赶了。要不然去晚了,可就不怎么好了。更何况,这一路上保不得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们呢?”说完,一把拉开眼前的大门。看着眼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一望无际的长廊,深吸一口气。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想到这里,当即一脚踏了出去。
众人顿时看向正中间的宴昭。
只看见宴昭提起长剑,冷眼说道:“事已至此,只能够一直走下去了。”说完,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