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我这孩子怕是吓坏了,还是不劳烦大人了吧。”秀月脸色有些难看,紧紧抓着孩子的手臂,不肯放手。
“你这妇人也是有趣儿,一开始担心孩子劳累选了住客栈,然后又要在大雨天回家,反倒不怕孩子淋雨害病了?如今本大人的师爷好心帮你照顾孩子,又推三阻四,难不成这孩子不是你的?”恒昱祺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这几人和看热闹的都吓了一跳。
秀月吓的一哆嗦,直接松了手。
重涛把孩子抱在怀里,坐到一旁。
看热闹的人议论纷纷,有人高声道:“莫不是这女子是拐子?想要从这男子手里抢了孩子卖去别处?”
“诶,真的说不定啊,看这女子长得也是好看,怎么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那孩子在重涛怀中瑟瑟发抖,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重涛衣领,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钻进他衣服里。
重涛轻轻拍打孩子的背,小声道:“好了,不要怕,莫要伤心了。”
那孩子突然摇了摇头。
重涛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又说:“待大人葬了你的父亲,你就可以和你娘亲回家了,莫要怕。”
“那,那不是我娘亲,也不是我父亲。”孩子哭的不停抽泣,“我不认识他们!”
他声音虽小,但是离的近的人都能听到。
恒昱祺浓眉一拧,怒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真的是个拐子?”
秀月表情开始惊慌起来,急声道:“不,不是的,我的孩子,他一定是被吓到了!若不是掌柜的毒杀我相公,宝宝怎么会被吓到!!”
“吓的连自己父母都不认识了吗?”恒昱祺冷笑,“你最好从实招来,这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这男子究竟是谁!否则这皮肉之苦,怕是你受不起!”
“大人,你这是要不分青红皂白屈打成招吗??”秀月尖声叫起来,“钦差大人伙同黑店掌柜要对我一个小女子用刑啊!!要屈打成招啊!小女子不服!!”
“好,既然你不服,那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秀娘子,你家相公是做何种营生的?”恒昱祺声音发冷,觉得这人真是不知好歹,非要被人强行死开面皮才认罪。
“我相公,我相公是做小买卖的。”秀月低声道。
“做小买卖?什么样的小买卖需要穿一身锦袍?里面却仍旧是粗布麻衣?”
“这是因为,是因为收了一些租子和欠款回家,想要穿的好一些而已。”秀月又开始抽泣,“我苦命的相公,刚买了一件好衣服穿了几天而已,就,就遭此横祸……”
恒昱祺勾了勾唇角,“哦?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你不给孩子买一些好衣服?你刚才口口声声疼爱孩子,却让你相公穿了锦袍,你自己也穿的花枝招展,却给孩子穿半旧的衣裳?”
秀月只是低着头哭,并不回答。
恒昱祺又接着问道:“你说你丈夫做小买卖,那是做什么买卖?”
秀月结结巴巴道:“什,什么都做,针头线脑,胭脂水粉,或者一些吃食之类的……”
“满口胡言乱语!”恒昱祺哈的笑出声,“你的相公做胭脂水粉?吃食?秀娘子,你好好看看你口中相公的手,那双手是做胭脂水粉和吃食的手吗?那是一双田里干活的手!指甲内都是污泥!那个做胭脂水粉,做吃食的小贩,会有这样一双手?”
他说完,周围有胆大好奇的人凑上去仔细看那名死去的男子,片刻大声道:“对啊,这就是庄稼汉的手,这鞋子上还沾了泥巴,都穿成这样,怎么可能会是那些做胭脂水粉的小贩呢?”
秀月的脸色变得慌乱起来,眼神乱飘,吱吱呜呜道:“相公他,平日里也去做田地里的伙计的。”
“你的相公满手满脚的污渍,你说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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