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材呢,还是因为别的。”
徽之听着胤禩如此说,脸上的神色黯然下来。本来以为再也不会有人提起的往事竟然被儿子挖出来!徽之神色复杂的靠在椅子上:“你想知道什么?只管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见着徽之如此,胤禩反而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他沉吟下:“额娘,我不是故意探究你的过去。我,我现在出去办事,越来越明白有几个好谋士的重要性。方先生有大才,而且和我朝夕相处这些年,我的学识都拜方先生的教诲有了不小的长进。凭着范先生的学识和经历,他要想出去博个好前程易如反掌,但是这些年先生对我蛇尽心竭力,我心里虽然感激,但是越发的没底。方先生是为了什么这样看好我。在皇子里面我自然不是最好的人选。”
见着徽之不说话,胤禩接着说:“我最近也试探着问了方先生,他含糊其辞,我才——”
徽之摆摆手不叫儿子说下去,她沉吟片刻“或者方先生是眼光独到,自认能帮着你成就大业,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多少年了,大概是他早就忘了吧。其实这个簪子上的猫眼是他当年送我的,如今往日的繁华也只剩这个东西了。他只是在追忆当年罢了。”
徽之拿着簪子仔细看看,和胤禩说起来当年的情景,家里是何等显赫,真正的锦衣玉食,最要紧的是那个时候,徽之和方承观都是被家人捧着的宝宝贝,谈笑恣意,无数的下人服侍,真正的无忧无虑天之骄子。可是一夕之间,什么都没了,他们经历了无数的苦难才重新活过来。
“大概是他的心情和我一样,拿着过去剩下的东西做个念想吧,倒也不是他对我念念不忘,也不是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你没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巨变,自然不能理解我们的心情。说起来别看这你做皇子,身边几十个下人服侍,你可知道方承观小时候身边只大丫头就有十个,更不要说奶娘嬷嬷无数。到了十岁还有个奶娘每天喂奶。他又是最得他们家长辈的喜欢,溺爱可想而知,上下都和捧着个活宝贝一样。这样的猫眼放在宫里也是个不错的东西,可是在方承观哪里只是个玻璃弹球一般,平常拿着玩的。”徽之感慨着把簪子递给了胤禩:“当初在京城的宅子里,我记着我房里窗下的书桌上有个天青色的笔洗,里面养着好些这样的猫眼石,可能世界上有的颜色都齐全了。这几个是因为他表妹来,我们女孩子拌嘴,他为了哄我给我的。”
原来是这样,胤禩默默地接过来那只簪子,额娘总是对以前的生活闭口不谈,他只以为是额娘不想再提起辛者库的种种辛苦和屈辱。谁知额娘以前的日子是这样的:“我还奇怪额娘说小七粗糙,如今想想,别说是小七,就是我们做皇子的,和方先生当年的日子比起来也是个叫花子了。”
“你尽管放心,他虽然生在那样的家里,可是从小便是个有担当的人,虽然全家上下都宠着他,可是他一丝娇纵都没有,对姐妹兄弟都是极好的,就连着对家里的下人也是客客气气的。我想经历了那些锻炼,方先生的性格更坚强了。他既然肯忠心辅佐你,你也不用冷了他的心。不过你说的也是,到底是这些年过去了,他是个什么想法呢?总是要想办法弄清楚的。”徽之笑着揉揉胤禩的头,忽然起了捉弄的心思:“若是我说我还惦记着他,你可要怎么办?”
胤禩吃惊的看着徽之,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若是额娘一直想着方承观——他不敢想象了,告诉皇阿玛?那绝对不行!央求额娘斩断孽缘,求额娘看在自己的份上,若是事情传扬出去,可怎么办!
正在胤禩左右为难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了徽之狡黠一笑,胤禩气急败坏的扯着徽之撒娇:“额娘~你欺负我!”
“哈哈,看你刚才那个样子,放心额娘知道分寸。其实当年两家确实有玩笑话说要把我们凑成一对。不过那都是玩笑,人世间的事情不尘埃落定就难说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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