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时候谁把太子拉下来的,你皇阿玛就会迁怒谁!”徽之分析着眼前的情势,胤禩点点头:“方先生也这样说——”
“方先生,方先生,他救了你的命,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依赖他啊,你总要学着自己独立起来。本来你要走的就是一条最孤独的路。你知道吗!”徽之似笑非笑的抱怨着。胤禩听了徽之的话,严肃的应到:“是,额娘的教诲我知道了。”
徽之从胤禩那边回来,就见着李德全笑嘻嘻的进来:贵妃娘娘,皇上听见贵妃来了,惦记着八阿哥的伤势,特别叫奴才过来说若是娘娘方便,过去说话。”徽之笑着站起来:“托皇上的福,八阿哥的伤势已经好多了。请谙达先去回话,我收拾下就过去给皇上请安。今天皇上的心情怎么样?药都按时吃了?太医来请过脉了?”
“奴才好娘娘说一声,好像是和贵人——瓜尔佳氏死了。她已经疯了,被抓起来没问出来什么,她真是说了些疯话,最后挨不住酷刑就死了。瓜尔佳氏以前的奴才首告说,那些阿芙蓉都是从东宫来的。皇上叫了德楞泰去搜查东宫!”李德全压低声音,说着事情的发展。
她只出宫了一会事情就有了这么大的转变!徽之暗暗吃惊,难道太子真的想要毒死皇帝?
康熙正一脸凄苦的唉声叹气,见着徽之进来叹息一声:“你昨天劝了朕那些话,说太子是个好孩子,那件事还没查实谁也不能说是太子指使人做的。不该冤枉了他!可是谁知今天——你看看,胤礽的心不只狭隘,嫉妒更要杀父弑君!”
说着康熙把手上的一分东西扔到了徽之跟前,眼泪都要下来了。徽之接过来看了是和贵人身边奴才的口供。说和贵人曾经从叫身边的恶人悄悄出宫,在一个茶馆里面拿了个小小的包裹回来。那个包裹面上是装着的香料,可是香气很奇怪根本不是宫里常见的东西,而且味道也很奇怪。
后来太医在和贵人的梳妆盒里面发现了包装,正是装过阿芙蓉的。可是顺着奴才们的供述查下去,没那个茶馆早就关张了,老板是外地人。事发前三五天就急匆匆的把店铺盘出去,遣散了伙计们,据说是回老家了。
“这上面只是说那个老板潜逃了,怎么皇上却说是和太子有关系!”徽之有些糊涂的看着康熙,怎么父子相疑到了这个地步?
“你哪里知道,那个茶馆是太子奶公凌璞的产业,说白还不是太子的产业。一个没有根基的外乡人在京城能租下来那样的繁华的铺子开茶馆?这不是笑话吗?怎么凌璞正有个铺子出租,他正巧能来租了去?而且慎刑司问了宫中的内监们,都说是只要宫里出去的人在哪个茶馆喝茶,老板都特别优惠。有的时候还要给他们些钱,请他们介绍了宫里的同伴下次也去。赔钱的买卖没人做!你想——这个老板必然是有问题。你掌管后宫这些年,十分严谨,那些奴才们不敢在宫里说闲话,可不是都到了外面去?”康熙眼神阴沉,徽之也无话可说。
她忽然想起来,太子妃和和贵人还算是族亲呢。只是这个关系未免是太牵强了。可是康熙就疑心到了太子身上。看样子康熙早就是对着太子有了戒心,别人也不过是借着康熙的戒心,顺势而为罢了。
“兹事体大,皇上还是叫人查实了再下定论。”徽之也不能说的太多,只安慰康熙事情还没彻底查清,还是要结果再说。
八福晋**最近的心情有些郁闷。胤禩遇袭受伤,她当然是担心的,在得到消息的瞬间,**甚至有种要是胤禩有个什么不测自己也不独活的想法。好在一切都是虚惊一场胤禩虽然受伤到底是平安归来,是谁想要八阿哥的命暂且不提。好歹一家人是平安了。
其实最叫**心烦的不是八阿哥的伤势和处境,在**的心里八阿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和他在一起。叫**郁闷的是她好端端的成了妒妇!这个传言还言之凿凿,而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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