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朕还是和以前那样对他。你有了身孕是件喜事,你不要再抓着过去不放了,还是好好地休养身体。刚才太医说——你这个年纪,加上以前身子底子单薄,朕想,不如这个孩子先放弃,等着休养好了,你想生多少,朕都陪着你!”康熙接过来逸云递上来的药,端到了徽之面前。
徽之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缩在床脚紧紧地捂着肚子,一脸惊恐:“为什么,我只剩下了这个孩子了,你为什么要夺走他!”眼看着徽之处在崩溃的边缘,康熙也不好再逼她。宜妃和太后听见里面的声音忙着进来,宜妃拉开了康熙:“皇上,你可知道徽之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外面那些大臣被人鼓动着上书举荐八阿哥做太子。那么大的阵仗她哪能不知道,哪能不明白是人家在害自己的儿子。一个做额娘的看着别人伤害自己的儿子,却什么也不能做,心都要碎成片了。与其说贵妃是身子虚弱,还不如说是被别人逼出来的心病。胤禩这一走,也不知道他们母子什么时候能再见。眼看着开年七公主下嫁,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在这宫里!皇上,你这会逼着她打了孩子,就是拿走了她最后活下去的希望。”
康熙无奈的叹息一声,对着太医说:“你要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贵妃和她的孩子,朕不听你的那些医书,只要良贵妃母子平安。若是你能办好,朕自然保你三代为官,若是——你自己掂量着!”最后那几句话,有钱钧之势,刘胜芳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深深地磕头下去:“喳,臣一定不辜负皇上的期望。”
刘胜芳拿出看家本事,给徽之调养了几天。果然徽之的起色好了些。至少她害喜的厉害,吃什么都吐。整个人没一点精神,只靠着一点稀粥维持着,最糟糕的是徽之变得特别敏感起来。她忽然就哭起来,听见点什么也会伤心,徽之一哭,害喜的症状就更严重。最叫康熙郁闷的是,徽之竟然是最怕见到他。看着徽之在自己跟前像个小兔子,哆哆嗦嗦,不住反胃的样子康熙更郁闷了。
这个时候太后出来发话了:“良贵妃是在风口浪尖上,宫里多少眼睛盯着她?皇帝,你虽然杖毙了那个传话的奴才。可是你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吗?”康熙忽然想起来,这个时候正是太子复立,宫里乱糟糟的时候。徽之看着太子复立,想着胤禩却在郊外,从百官严厉的红人成了谁也不敢靠近的灾星。
“是朕糊涂了,叫贵妃到畅春园休养。对了叫宜妃陪着她吧。”康熙一句话,徽之和宜妃就收拾了东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紫禁城那个是非之地。
………………
徽之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她,修长的睫毛抖了几下,徽之悠悠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康熙那双期待的眼睛。她下意识的瑟缩下,忽然委屈的扁着嘴要哭。
“你哭什么——”康熙话犹未了,徽之却忽然捂着嘴干呕起来,宜妃好像是醒悟过来什么,赶紧拖着康熙出去,康熙没防备差点被宜妃给扔到地上去:“我竟然忘了,快出去,她现在闻不得一点肉味!皇上你刚才——身上的气味她受不住!”
“皇上小心!”李德全扶住被推出来的皇帝,康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了身体。宜妃一脸的歉意:“皇上要想见她,还是先回去沐浴更衣,斋戒几天吧。不光是皇上,这会我也要去换衣服了。”
“还要斋戒?还要沐浴更衣?!”李德全心里暗暗撇嘴,我的娘这那里是皇上见妃子,这是皇上拜见祖宗来了!
“原来是这样,朕下次一定记着!李德全你个狗奴才,怎么不提醒下朕!下次别忘了。和御膳房说,朕要斋戒!”康熙立刻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李德全心里的小人都崩溃了:“皇上,你下回见良贵妃是不是要三跪九叩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心里:“我看你就恶心!”
老康:“我是真心的!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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