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稍微一动身上每块肌肉都酸疼的厉害。她咬着牙撑着坐起来,逸云已经拿着伤药掀开了帐子。
见着徽之狼狈的样子,逸云也是一惊:“老天爷!这是——娘娘何苦呢,万岁爷要怎么就随着他吧。本来皇上就最在意娘娘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丫头,娘娘干什么白白的把自填进去。奴婢大概知道娘娘的心思,是担心老夫人和太太她们知道了会埋怨娘娘。其实娘娘大可不必这样。老太太和夫人都是明白事理的人,自然知道这个事情都是皇上的意思,与娘娘何干?再者说了,虽然娘娘贵为皇贵妃,可是即便是娘娘身为正宫皇后,也不能忤逆皇上的意思。”
逸云一边絮叨着,一边拿来件睡袍给徽之披上,把地上破碎的衣裳给收拾起来。徽之听着逸云的絮叨,心里一酸,就像是受委屈的孩子到家人跟前哭诉一样。她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看着徽之已经不是刚才痴痴傻傻,几乎失神,逸云心里舒口气。接着宽慰徽之:“若是老太太和夫人为了这个事情责备娘娘,那么娘娘也能看清了人心。当年要不是因为娘娘得宠还生了八阿哥,皇上也不会那样快就把老爷子给官复原职。这些年老爷子和娘娘的兄长仕途平顺,这里面固然有老爷子和娘娘的兄长办事认真,可是更有皇上看着娘娘的面子啊。宫里的嫔妃和外面的娘家都是互相扶持的。他们若是为了娘娘的妹子和娘娘犯生分,那就说明在他们的心里没把娘娘做家人。人心换人心。即便是亲人也不能这么糟践人不是。奴婢想娘娘在这里伤心抹泪的,不如把老太太和夫人给请进来,大家把话说清楚就好了。”逸云拿着梳子给徽之梳理着凌乱的长发。
徽之苦笑一下:“我并不是全因为你说的那个原因,到底是我对不起春儿。要是当初——”
“当初——时间回不去了。娘娘不是经常和我们说往日不可追,不要回头看吗。既然都发生了后悔也没用了。在这里唉声叹气,还不如想想今后呢。皇上看样子是真生气了,奴婢斗胆问一句,皇上是不是疑心娘娘——”逸云怎么想都觉得事情蹊跷,康熙就算是再糊涂好色也不能做这样事情。当时皇帝处心积虑的夺取了方大人的妾室,还严令要瞒着徽之。可见皇上也知道自己做的不光彩,还是顾忌着娘娘的。
但是皇上竟然担着昏君的名声做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个丫头长得好能解释的。逸云在徽之身边很久了,她忽然想起平常徽之提起来方承观总是和提起别人的请神明显不一样。娘娘和方大人是一起长大的,耳鬓厮磨,青梅竹马——逸云不敢想下去了。这不是捅了康熙的肺管子吗?
看着逸云欲言又止,徽之叹口气,对着逸云说:“我问心无愧,奈何皇上却不肯放手,只怕我只有一死才能证明清白了。”
逸云忙着捂住了徽之的嘴:“娘娘别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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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鼐府上,肃之黑着脸回来,方氏正在打点针线活给丫头们,见着肃之带着一身的黑气进来,方氏忙着遣散了丫头们。她亲自给丈夫换了衣裳:“老爷的脸上阴天了,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这个妹妹真是!”肃之气的狠狠一跺脚,抓起来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喝水。谁知却被烫了一下,肃之猛地把茶杯扔在地上,一声脆响,茶杯成了碎片。
方氏吓了一跳:“是娘娘怎么了?”丈夫是个温柔沉稳的性子,从来没这样烦躁过,方氏只听着肃之说妹妹,因为肃之说的是徽之,她整个人紧张起来。
“不是娘娘,是春儿还有妹夫!你是知道的,出了那样的事情,都是春儿自己糊涂,结果呢害的妹夫脸上无光,却什么也不敢表示。还得在人前装着没事人一样。娘娘怕是最难受的。我前天递上去请皇贵妃安的折子,皇上批下来说是皇贵妃身体不虞,病了!结果今天春儿还和我抱怨起来,我没好,直接骂了她一顿。额娘和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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