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是个人力转动的风扇,不断地把清新的空气输送到屋子各个角落。
案子上供着两个天青色的花瓶,上面插着满满的荷花,香气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窗子下面的炕上,康子正盘腿在炕上看折子,小炕桌上还摆着个精巧的食盒,下首坐着个宫装丽人,拿着一把团扇正把玩着。
庄亲王,张廷玉和礼部尚书内务府总管等见过徽之,只有方苞是刚入京没多久,虽然在皇帝身边,可是却没见过皇贵妃。方苞忍不住偷眼都打量了下徽之,这一看不由得呆住了。原来世上竟然有如此女子,方苞心里暗想,原来古人诚不欺我,遗世独立,倾国倾城也不过是如此吧。察觉到了方苞的失态,张廷玉似有若无的咳嗦一声,大家一起给皇帝请安。康熙看着满地上跪着的人,不在意的一抬手:“皇贵妃也在,你们也该给她问安才是。”
于是大家有给徽之请安,徽之微笑着颔首:“庄亲王请起,各位请起。”早有小太监搬过来一溜的椅子,大家依次坐下来。康熙含笑看一眼徽之,用着轻快声音说:“朕叫你们来就是为了商量皇贵妃晋封皇后的事情。这些年来皇贵妃克娴内则,秉德温恭,太皇太后在日称赞皇贵妃是后宫第一稳重之人,太后更是对皇贵妃赞誉有加。说她孝心虔诚。皇贵妃入侍以来,勤谨侍奉,后宫无不拜服。朕决定今年九月正式册立皇贵妃为皇后册立皇后是朝廷的大事,也是太皇太后的遗命和太后的懿旨。一定要办的体面盛大,因此今天叫了你们来,商量着该怎么办才好。一要体面,合乎礼法,再者是要听听皇贵妃的意思。你不要委屈了自己,朕是深知的,你们只管着自己掉书袋子,一点也不为别人想。体面尊贵也不能累着了你们主子娘娘。而且你晋封了皇后,便是他们名正言顺的主母。今天叫他们来见你,也是应该的。”康熙一番话出来,在场的人都暗自心惊。
皇帝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暗许了皇贵妃插手朝政了。虽然皇后有进中宫笺表的权力,皇后可以给皇帝上奏折,向皇帝提出来自己的要求。按着惯例,皇帝是不会驳回皇后的请求,但是中宫笺表形式大于内容。而且建国之初,就立下规矩,后宫不能干政!今天康熙却大臣和要紧的亲王给叫来,当着皇贵妃的面说这个话——在场的人不由得开始浮想联翩了。皇帝这真是铁了心的要立八阿哥做太子了。
徽之先看了一眼康熙,温柔地开口道:“臣妾谢皇上恩典。只是册封皇后是朝廷的大典,一切自有规章制度。各位大人都是饱读诗书,对那些礼仪制度娴熟于心。我也没什么话来班门弄斧。都是皇上怜惜臣妾,体谅我,怕我吃不消。其实按着我的心思,还是皇上的那个话,朝廷的体面是要顾及的。还有就是不要劳民伤财,低调些才好。还有就是朝贺的内外命妇里面有不少上年纪,怕是吃不消。还请礼部的大人和内务府一起商量着。皇上恩典,本该是普天同庆的,累坏了谁反而不好了!”徽之眼波流转,在场的人都有种感觉,她在看着我一个人呢。
听着徽之这番合情合理的话,方苞立刻出来拍马屁:“娘娘菩萨心肠,确实可堪当母仪天下的大任。娘娘册立为皇后,是臣等的幸事,也是天下百姓的幸事!”
康熙嘴角含笑指着方苞说:“你不认识他,他是方灵皋,可是个鸿学大儒!是个宰相之才。”徽之听着康熙说,忙着要起身问好,方苞慌的差点乱了方寸,嘴里迭声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承蒙皇上不弃,臣愿意效犬马之力。”康熙看着方苞的态度很是受用,对着徽之说:“皇贵妃礼贤下士固然好,可是也不要叫方灵皋不自在了。”徽之听着康熙的话也就欠身对着服侍的小太监说:“给方先生上今年进上来的六安茶。方先生的家乡是安徽,想来是喜欢家乡风味的。给各位大人都换上新茶。天气怪热的,这个正好!庄亲王上年纪了,还是和碧螺春好。”
庄亲王是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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