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的后面挨着一条河,沿河修了个小棚子。除非是这个酒馆的老客人是不会知道的。这位分明是第一次来的,怎么如此熟悉?
“爷后面已经是有客人了——”没等着掌柜的说完,只一个眼神掌柜的就觉得身上汗毛倒竖,不敢再说话了。这个时候一个跟班样子的人进来,对着掌柜说:“这位是十七爷,你这个酒馆不要再叫人来。选几样新鲜的送上来。后面那位是十七爷的客人!”掌柜的听了这个话,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一个客商样子的中年人坐在茅草棚里面正自斟自饮,听着脚步声寻声望去眼里露出个不赞成的样子。十四不以为意,露出洁白的牙齿:“钱先生,好兴致啊。这个小地方也有这样的好酒,我离着老远就能闻见酒香了。”说着十四掀袍子下摆坐下来,自顾自的拿起来个杯子自斟自饮起来。
这个客商样子的人正是钱铭世,他有些担心的说:“十四爷你为什么要约我来这个地方会面,有什么话回府上说就是了。我最近入定总是心神不宁,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眼下是成败的关键时刻,我们还是小心谨慎为好。”
“你只管放心。这些日子你整天闷在庄子上也是难受,出来转转不好?”十四大量着眼前的钱铭世,若不是自己约了他,十四也不敢认眼前的人就生和他朝夕相伴多年的钱铭世。从外表到气质就像是换个人。十四想去来钱铭世那张圆脸,忽然一伸手想要摸摸眼前的方脸:“你脸上带着的别是那些江湖上的□□?好精致和变个人一样!”
钱铭世在十四的手指碰到自己的脸之前闪开了,可是十四的指尖还是蹭到了钱铭世的脸,竟然是刺骨冰凉!十四忍不住打个寒噤,他装着什么都没摸到,笑嘻嘻的拿着钱铭世开玩笑:“你怎么还扭捏起来了,和一个大姑娘似得。摸一下能怎么样?”
钱铭世则是没理会十四的调侃,盯着河岸上开始萌发的青草:“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消息?”陈氏忽然死了,留在宫里最得力的眼线被掐掉了,虽然还有些别的眼线,但都是些做粗活的杂役什么的,要紧的消息很难刺探到。
十四嘴角露出个嘲讽的笑容:“皇阿玛和皇后娘娘开始闹别扭了。钱先生的眼光不错,身为男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扣绿帽子!皇阿玛前些天忽然把方承观给叫去,就为了书稿上一个错字,皇阿玛把方承观狠狠地骂一顿,说他办事不尽心,辜负圣恩。把方承观给撵出了京城,叫他去做河南粮道了!”
听着方承观被康熙给踢出京城,钱铭世眼光一闪,难怪这几天一直在庄子附近和十四府邸边上转悠的人不见了。方承观被康熙给发出去了!“西北战事怕是到了最要紧的时候。皇上哪里是厌恶了方承观,分明是皇上手里没了可用的人。西北战事打到这个时候,花费了多少钱粮?国库的底子怕是都尽上了。皇上这是拿出来家底子给太子,要他建立不世之功!河南粮道的位子很重要,皇上派别人不放心,你想想方承观和太子的关系。方承观到了河南还不要拿出来全身本事,豁出命也要把粮草筹集齐全支持前线。不过皇上的心里一直梗着个疙瘩倒是真的,这是上天恩赐的机会,十四爷可要抓住!”
十四听了钱铭世的话,眼里异样光彩闪烁:“钱先生,你的意思是?”钱铭世从身上摸出来一张纸:“这上面是即有效验一个验方,最能益寿延年,服用之后叫人精力充沛。你可以按着这个制成丸药献给皇上!”
拿过来方子看了看,那上面都是菟丝子,肉苁蓉等补肾温阳的药物,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十四有些为难的说:“皇阿玛一向不吃这样的东西,你叫我怎么办?”十四内心还有更深的忧虑。他觉得皇帝对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面子上看皇帝对十四还是没什么变化,但是亲生父子之间总是有些无法言语默契。
十四昨天进宫给皇帝请安,汇报追查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