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徽之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身体和书案之间,咬着徽之白嫩敏感的耳朵。
徽之暗中长长的吸口气,放松了自己靠在康熙怀里,微眯着眼:“皇上教我骑马吧,臣妾一直想学。”
“朕可不随便收徒弟,你要拿出来点像样的礼物,看朕的高兴吧。”说着康熙的手越发不老实,从徽之的衣襟伸进去,用指尖似有若无的蹭着丁香小乳……
我是脖子以下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徽之挣扎要起身,却被康熙温柔得按住:“昨天晚上你累的不清,安生的接着睡吧,朕要听政去了。”
皇帝话音未落,忽然外面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个太监的声音:“皇上昨天晚上懿妃娘娘的旧病发了,这会太医已经去看了。”
徽之听了这话,心里忽然有种日了狗了的郁闷。懿妃好手段,这会报病,比晚上叫人来打搅皇帝杀伤力可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