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思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恼火的抛下一句道:“因为你们都不听人话!”
这么一会儿功夫下来,武功毕竟有些弱的金环真已经是相形见绌了,因为凌楚思之前一言不合便直接动手的做派,金环真的心中瞬间涌上了强烈的危机感,忙喊道:“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那么一个郎中,尊者妹子你先住手,我们有话好好说!”
凌楚思最后还是把一招“浮花浪蕊”打在了金环真的身上,看着她因为内力被抽空,整个人的面容都有一瞬间的惊恐和扭曲,这才飞身回到了墙上,远远的望着金环真,慢条斯理的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那个郎中的下落了。”
金环真却是面色阴晴不定,低声问道:“你刚刚做了什么,我的内力……”
“你现在经脉又没有受损。”凌楚思平静道:“不过,若是你为了那个姓尤的继续这样骗我,可就不一定了。”
听了凌楚思的话语,金环真一双玉面瞬间扭曲了起来,不敢置信的惊叫道:“我为了他?为了尤鸟倦?”
“原来那个姓尤的叫做尤鸟倦啊?我记下了了。”凌楚思微微挑眉,无所谓道:“哦,不是就不是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为了你自己的小命,你也得跟我说实话不是?”
金环真迟疑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颓丧道:“好,我说,但是,你要先保证,放我安然离开这里。”
凌楚思也干脆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
魔门中人的承诺,向来是算不得准的,金环真以己度人,对于凌楚思如此干脆的答应下来,自然谈不上相信几分。只不过,哪怕是为了拖延时间也好,亦或是趁机再给尤鸟倦泼一身脏水也罢,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奇诡动人的金环真考虑了片刻之后,还是回答道:“前些日,的确有一个四处游历的郎中途经此处,不过,当时是尤鸟倦把人打发走的……”
凌楚思略带惊奇的睁大眼睛道:“只是打发走吗?感觉不太像是你们的作风,你们魔门难道不是有事没事就直接喊打喊杀的吗?”
——而且是一群认死理完全不肯听别人解释的那种倔驴,比和尚庙的秃子们还不好交流。凌楚思自己在心中给魔门中人贴了个标签:一群武功凑合,但是明显脑袋有坑的!
从自己最初在五羊城里遇到的因为想要收徒而打算灭徒弟满门简称“斩俗缘”的辟守玄开始,到后来因为一个撞名就千里追杀的石之轩,再有今天的尤鸟倦和这个金环真,唯一一个看上去还算正常的,大概就是季霄白了,而且他还是那种正常到很容易让人忘记他的本职的家伙。当然,小白也不是没有不走脑子的时候,比如上次明明正常情况下都敌不过石之轩,而且还有伤在身,不赶紧缩起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养伤,居然还敢当众刺杀堪称全盛状态的石之轩,那件事上,小白其实也是个脑子不清晰的!
凌楚思一边走神似的为小白遇到石之轩之后的智商操心,一边还在听着“媚娘子”金环真的话,见她好半晌不肯再开口,微微皱眉的催促了一句道:“你再说说那个郎中的事情,从他的言语里,可能听出他是哪里的人士?。”
有了问题,金环真当即爽快的回答道:“听着像是京兆府的人吧!那个郎中一口京兆话实在是有趣。”金环真甚至还主动来了两句,即使有了岁月的沉淀,金环真早已经年华不再,可是,美人就是美人,便是眉梢眼角处因为笑作一团,鱼尾纹顷刻间全部浮了上来,也掩不去她身上那种令人见之不忘的美人风情。
听到“京兆”二字,凌楚思原本一直拧着的眉梢也稍稍舒展了些许。
金环真见状,顿时有些心安,面容苍白的继续说道:“前几日那个郎中倒是有些小聪明。我当时不在场,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那个郎中来了镇上之后,不消一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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