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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男主是我老婆[快穿]》

第5章 .26
位负手站在一旁、留着山羊胡子的偏将走过来。锐利的目光扫过莫叙生,落在秦蓁身上,点了点头。

    秦蓁笑嘻嘻地朝偏将比划几下,推了推莫叙生的肩膀:“这是刘偏将,刘四的父亲。”

    莫叙生了悟,秦蓁朝他们挥了挥手先离开了。

    刘偏将看着莫叙生说:“我那个没出息的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莫叙生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刘偏将叹了口气,拧了下眉头,不再说这事:“跟我来吧。承泽王在等你。”

    到了议事厅,刘偏将不再继续往里,而是让莫叙生单独进入。秦不昼坐着轮椅,坐在议事厅主座的桌案边上叼着馒头,手里拿着长条状墨锭在倒入清水的砚台中慢慢研磨,手边放着几叠详略不同的地形图。

    “离川可是用完早膳了?”看到莫叙生,秦不昼三下两下把馒头嚼巴嚼巴咽了下去,从面前笔架上挑了支毛笔递给白离川,眼睛亮得像个对世界求知若渴的稚童。

    莫叙生低头看了眼,这是一支上好的狼毫笔,每根毛都挺实直立,质硬且韧,适合初学者使用。

    “秦兄想学字?”莫叙生问。

    秦不昼乖巧地点点头:“他们说好的将军要认字。”

    莫叙生的理智让他阻止秦不昼,因为这对大永完全没有好处,甚至可能带来更多的损失,但情感却让他本能地开口道:“好,我教你。”

    秦不昼开心地眯了眯眼。靠的极尽,莫叙生可以看见他的睫毛又长又柔软,眼睛熠熠生辉,像是盈着整片星河。直要引人沉沦。

    莫叙生怕被这星河灼伤了似的,垂着眼,从架子上挑了另一支狼毫笔塞在秦不昼手里,站在秦不昼身侧,用镇纸压好宣纸,又在下方垫了张羊毛毡子,这才执笔,沾了墨。

    想了想,提笔,将姿势演示给秦不昼。

    秦不昼盯着莫叙生的动作,学着他抓着毛笔沾了浓墨,但却夹不紧毛笔,反而刚提起笔就把毛笔摔在宣纸上滚了一圈,留下一道清晰的长痕。

    莫叙生看着他别扭的姿势有些无奈,轻叹口气,一手扶着秦不昼的轮椅,右手则伸过去裹住秦不昼的手:“不是这样……是这样。”

    秦不昼的手掌并不粗糙,粗大的骨骼和手掌上的薄茧是长年习武造成的,虎口还有一道疤。哪里像莫叙生在家中练剑,每次稍一疲累就有侍女有精油替他按揉,于是习武十数年手指还是一样的柔软。

    莫叙生握着秦不昼的手,认真地帮他调试正确的握笔姿势,然后慢慢地,在面前宣纸上写出一个“秦”字。却并不知道,当自己轻声叹息,握住对方的手时,背对着自己的人眨了眨眼,露出了有些调皮的得逞笑意。

    “这是‘秦’,你的姓。”莫叙生低声说。

    “这是‘不昼’,你的名。”

    “这是‘承泽’。承泽承泽,被德承泽。”

    “这是‘秦蓁’,桃之夭夭,其叶蓁蓁。是个好名字。”

    不知不觉,在纸上出现的文字越来越多,莫叙生一边握着秦不昼的手书写,一边都温声一一解释了。秦不昼忽然按住莫叙生的手。

    莫叙生停下动作,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竟是极近,他倾身垂着眼,秦不昼微微抬头,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几乎再一低头就能碰触到对方的脸颊。

    耳根不自觉地发热,莫叙生顿了顿,不着痕迹地抬起身,道:“可是讲的太快记不住?”

    秦不昼摇摇头,含笑戏谑道:“白小夫子,你都没写白离川。我想看你的名字。”

    莫叙生一怔。无奈笑道:“离川何德何能,劳您记挂。”

    笔尖微转,在宣纸上留下清明的痕迹,秦不昼执笔,如同孩童,认认真真地写下了“白离川”三个字,像要写进心里。

    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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