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察觉到了黑暗中的存在是他,胆大如她也得被吓得打人。
“常舒阳——”
明知闻暮雨不爽地对着自己挑眉是因为自己还是稍微吓到了他,常舒阳面上还是装着不明所以:“什么?”
下次再敢吓我就弄死你。十年前的闻暮雨会对十年前的常舒阳说的话到了闻暮雨的喉咙里却是一个音节都没能发出来。默然地凝视着十年前比自己矮上一个头,现在比自己高上一个头得常舒阳,闭上一只眼睛方便常舒阳为自己擦拭表演时流的眼泪的闻暮雨好一会儿才道:“没什么。”
常舒阳也不逼着闻暮雨多说话。他笑笑,指上温柔地抚过闻暮雨的眼角、眉梢,擦过闻暮雨的脸颊与下巴,最后带着想要摩挲的温存旖旎在闻暮雨的注视中停下。
“好了。擦干净了。”
将擦拭过闻暮雨脸庞的纸手帕揉皱在手心,指尖反复回味着隔着纸张触碰到闻暮雨的感觉。常舒阳面上带笑,神情中没有哪怕只是一丝的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