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么巧的,他夜闯皇宫时,正是最后赌局时,白玉堂如翩翩落叶般在皇宫中穿梭,大内侍卫似乎都没有惊动,他从御用私库里盗走了早就打探好的御宝。不过在经过金銮殿上方时,忽听得殿内热闹非凡,好奇之下就灵巧的揭开瓦片往下探听。
白玉堂向来对他的武功很有信心,自认为没有惊动任何人,可偏偏待他往下看时,就对上了一双明亮的猫眼。白玉堂并不认为这是巧合,因为那双猫眼在看到他后,还仰着头单闭上一只,和白玉堂露出来的一只眼睛相映成辉。
可白玉堂不这么想,这俨然是赤-裸-裸的挑衅。
以及没错,白玉堂把这双猫眼的主人认成展昭了。说来也奇怪,展昭虽只有二十来岁,但他在江湖中成名时日不短,还得了南侠的称谓,而五鼠也是成名已久,可偏偏就是没打过照面,大概是前世五百次回眸里最后一次闪瞎眼睛了吧,咳,反正呢就是白玉堂不知道展昭长什么模样。
但是吧,如今对方耳力强到听到他在屋顶上动出的细微动静,以及白玉堂也瞧见了对方放在手边的剑,先入为主的认为那是展昭所用的巨阙剑。面对他的挑衅,白玉堂当即勾起唇角冷笑连连,择日不如撞日,他便是会会御猫展昭罢!
五爷做事从来都是这么有颜值有武力值任性,他掏出一颗飞蝗石,击在八贤王出的麻将牌上,把麻将牌直接击成了两半,后便是朗声道:“展昭,出来和我比试一番罢,不然下次我的飞蝗石击得便不是皇帝老儿的麻将牌了!”
满朝文武倒也没惊慌失措,他们的第一反应是这难道是官家鼓捣出来的助兴节目?接下来他们更相信这只是助兴节目了,因为官家拿起了一把剑,面沉如水道:“如此,我只有全力以赴了。”
包拯:“……?!!”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官家您不是展昭啊!还有那发声之人不该是夜闯皇宫的贼人?官家您这不会是要以身犯险吧?
——只能说,真相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就在唯一真相了的包拯的错愕中,满朝文武好整以暇的准备看好戏的心情中,官家拿着剑以#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非凡气度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金銮殿,在殿前得见了就是那么自信,夜闯皇宫还穿着一身白的白玉堂。
天上一轮圆月,一白一红于天地间对立,对影成四人,多么好的意境。如果没有挤在金銮殿殿外长廊上看好戏的满朝文武,那就是真有意境了。
白玉堂剑眉蹙起,他已然注意到不对劲了:“你内力浅薄——”
“你别说了!”官家紧握着手中的巨阙剑——是的,这还真就是展昭的巨阙剑,既然是演戏了,那道具必须得以假乱真,又或者干脆拿出真品来——语气里的悲愤难平,不愿意再被人伤口上撒盐的凄楚,以及跌倒了仍然会爬起来的坚强那叫一个复杂,以及动人心扉。
白玉堂果然是征住了,“你——”
官家勾唇一笑,似凄楚又似无可奈何花落去:“和你说说也无妨,官家他见展昭貌美如花,便是打定主意逼良为娼,展昭堂堂男儿又怎能屈服,这一身内力便是代价罢!”说完他长叹一声,那双濯濯明亮的眼睛里似有晶莹的泪花闪烁。
白玉堂:“……”
文武百官:“……”官家这么黑自己真的好吗?不过官家的演技越发精湛了,瞧瞧那声情并茂的,如果不是知道官家什么德行,他们就真的会信了。
回过神来从殿内跟过来,挤到八贤王跟前的包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爷,快叫御林军来护驾!”
八贤王不解了:“官家这不是在演戏吗?”
包拯:“……??”包拯左右看看满朝同僚,他们一个个都不担心,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他也跟着糊涂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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