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唐青迅速地得出这个结论。
“砍树是为了破除封建迷信,不砍就是不同意我们的纯粹思想。孙一舟,你们是不是思想进步分子,是的话就让开。”
一棵树而已,唐青可惜它生长千年,不想它遭受这样的命运。不代表别人也这样想,至少站在树下一起排戏的人里面,有些人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毕竟别的都好说,涉及到,思想进步还是退步这个大帽子,谁都懒得争出个高下来。
“砍树?这是国家财产,谁允许你们砍了,人民允许吗?除非全县人投票通过,你们才能砍,否则,就算是破坏大家共同的财产。”唐青握起拳头,没好气地来了一句。
这话说的重,怎么回答都不对。是不尊重大家意愿呢,还是灰溜溜地回去。原本气势汹汹的人瞬间变成纸老虎。
“对,凭什么你说砍就砍。我们刚借了人家的阴凉,你们就跑过来砍树,什么意思。存心跟我们作对是不是。”这种时候,怎么能不帮着自家“童养媳”说话。孙一舟连忙附和唐青。
吴心莲还是穿着一身白裙子,长发编成鞭子披在胸前,她笑了笑,狭长的眼眸不经意地微微上挑:“既然这样,不如做一场公开投票。说不定大家的心意,也是要将这棵树砍掉的。”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吴心莲垂下的眼睛闪过一丝阴郁:东西我拿定了,谁敢拦着我,都别想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