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别人。
风斗低头凑到少女耳边,触碰着温柔的女体,嗅着芬芳的香气,轻佻又蛊惑的说。
“姐姐,那么晚出来是知道我回来,来接我的吗,嗯?”
“好开心——”
“那今晚姐姐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一个人唱独角戏可没意思。
风斗的手稍微松开些,低头贴到少女耳边:“嗯,姐姐?”
她的喘息都喷洒在他掌心,湿热且痒腻,像柔软的天鹅绒落在心间——不不不,那可远远没有她来的温暖,开个玩笑而已,居然要当真了。
随着落在手心的吐纳,绵软柔和的声音响起。
“请……放开我。”
——不是绘麻。不是他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