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懂得我们这小门小派的难处啊!”
“今日是我师父寿诞的好日子,你们都在这儿闹什么!看我峥云派好欺负吗!”站在淮阳子身侧的青年男子开口了。
他不过二十出头,生得并不难看,只是面色苍白,似有不足之症。穿着崭新的湖蓝袍子,一把子声音恰如他这个人一般,透着干净清冽。
绍筝认出来了,这人正是淮阳子的三弟子,印玺。传说她这位三师伯是个不理世事的病秧子,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那之前哭嚎的男子听印玺这一声,忙把一腔子哭音憋了回去,不敢再做声了。
闻人缙则放下了绘着大朵大朵牡丹花的折扇,嬉笑道:“印师兄说得对。今儿是仙长的寿诞,来的都是客,咱们这些做客人的,何苦争论些自家的闲事,让主人烦忧呢?”
他话锋一转,又道:“何况,小弟充其量也就是仗着祖上,会点儿拳脚,混混江湖,怎么敢称得上是金枝玉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