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他还是要说清楚。
宋清颐因着齐润云的话楞了愣,前世那个不争不抢,安静死去的正妻让他印象太过深刻,而此刻这个申明自己立场问询他打算“牺牲”到什么程度的齐润云却让他吃惊不已。不过该申明的立场他并没有忘记,“什么都不做,我保证。我最多拿过去的情谊吊着她,过了匠席之争就好。”纳贡的事情此时并未传出,因此宋清颐不能拿来解释,不过上一世匠席之争是一切的开端,他既然假说了有人向他告密,自然可以拿这个来说一嘴。
齐润云不笨,一句匠席之争已经让他了解宋清颐前言里那个师妹有所图谋的意思——他本以为图谋的是宋家家财之类,既然涉及匠席,那么他那个师妹的背后少不得有宋家同行的影子。齐润云点点头,却还是追了一句:“既然如此,爷就见谅临雨近段时间身体不适,避居偏院。”这是等事了之前不打算让宋清颐进门的意思了。他本是个认真执拗的人,认准了一件事情就很难改变,如果宋清颐仍旧深爱师妹,他即使嫁入宋家成为他的正君,那么他也不会争不会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既然宋清颐已经把两人相伴的种子种在他心中,那么有些底线他自然是要划清楚。
宋清颐大概是没想到齐润云这样的反应,这下是真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