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宠妾灭妻的行为,现在想来真是呵呵两声都不够。
齐润云摇摇头,“过耳之言,记着作甚。”或许一开始齐润云曾经因为罗杏涓对于嫁给宋清颐的下半生保持着晦暗的想法,但是自从宋清颐对他许了搭伴好好过日子的承诺,桩桩件件的细节都让他开始逐渐信任这个小他许多的“相公”。从一开始宋清颐就没有隐瞒过齐润云他的计划,“狮子头”的模样还有他的一份出力,因此对于罗杏涓所言的“深情挚爱”,于他就真的只是过耳之言。
宋清颐认真看了齐润云的神色,见他确实不在意,才松了口气。
“红袖说客院里的下人传了消息,我回来之前有人往围墙里丢东西。”宋家忙着匠席之事,宋府近日也多有客人入住,但是得红袖专门关心的客院可就一个。
宋清颐之前派了红袖跟着罗杏涓,但是近日齐润云查出有喜,又想着澄墨轩一直是红袖打理就另派了丫鬟把她给换回来了,不过客院的消息还是她看着。
状似闲聊的话语里,齐润云听出一点味道来:“苏家的人?”刚刚败了匠席,罗杏涓又是之前就与苏家有牵扯,这么一想就不难明白。
“说是相约惠香楼呢,明天要出去逛逛吗?”宋清颐这话里满满的不怀好意。
齐润云皱眉,这是要去惠香楼偷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