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扯自己袖子一边轻晃一边小声说话,这样的作态或许在别的男人身上会让他受不了,只是这人换成了齐润云他就觉得心跳的厉害。
叹口气,宋清颐最终熬不过齐润云,只得点头:“累了一定要马上休息。”
齐润云坐在美人榻上捏着黏土试手,在宋清颐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嘴角,神情意外的有些狡黠。
等到黏土在齐润云手上成型,宋清颐见他目光认真,手持刻刀迅速地在模子内侧开动起来。
琉璃汁还未烧成,宋清颐就在齐润云边上看他动作娴熟地勾挑切刻,一会儿工夫就在内陷的模子内侧一个接一个地刻出简单的并蒂连理,五福呈祥,松鹤延年等等的阴刻图案。
专心致志的齐润云眉眼之间比之平素的淡然更加显得锋利,微微动作的手指因为用力泛着白,那是一双不输于自己的手,宋清颐在一边看着心头竟然微微一跳。
他摸了摸心口,想着如果没有宋家,没有自己,齐润云的生命应该活得更加出彩吧。宋清颐突然觉得本来交心的喜悦缓缓蒙上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