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那端谨想那么多又有什么意义。既然不会放临雨离开,临雨又已经是你的妻,那么今后如何对我好才是端谨应当考虑的事情。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何必再去多想。”在宋清颐看不见的角度,本来揪紧了被子的手因为这个回答而放松了开来。对于齐润云来说宋清颐下午所说的那些都不是什么问题。他已经认清了罗杏涓的面目,并没有纳她入门的打算,那么后来的那些又怎么会发生呢。
宋清颐愣愣地看着齐润云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地要自己今后对他更好一些,半晌才笑起来:“对,我现在应该要考虑的是怎么对夫人更好,让夫人你无法离开相公我才对,其他的都不重要。”重来一次是老天的恩赐,他不知道是多大的机缘才能有这样的机会,难道不是应该让自己和自己爱的人活的更好,何必一心去关注那曾经的噩梦。
噩梦需谨记,但那只是让自己警惕那些做错的事情,却不是用来影响现在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