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材料,应该就是要给宋家纳贡的琉璃件用的。”锦城城郊窑厂废品琉璃利用的事情被宋清颐父子死死压住,没有任何一个外人或者同行知晓,这也使得宋家下属的铺子都以为东家还在找纳贡用的材料,惠州那边一早传来收到上佳材料的消息。上一世也是这样,那材料因为新的配比烧出的色泽不同于以前的烧色,色泽丰富明朗,中间还夹杂着点点星光,很是引人注目。也因此才会被宋老爷拍板,哪曾想那其中星光点点的缘由竟然是在矿石中烧入火卓的关系,火卓这个东西其实确实挺漂亮,奈何这东西有轻微的毒性,用在器物中会慢慢消散与空气中,长久处于它四周,便会生病不适难以查出,更加无法治愈。这是前朝遗物,我朝开国时吃过不少朝廷官员吃过它的苦头,也因此朝廷对它是禁绝的。
结果纳贡一事上,宋家被揭发而出,加上苏家的活动,一场滔天大难就这么落在了宋家头上。
这一次,他不仅要避免,还要让始作俑者自食恶果。
宋清颐的表情有些不好,齐润云从红果子身上抽了一只手,握住。
收到了自家夫人的安慰之意,宋清颐笑起来:“没事,我只是想到这材料背后的险恶用心。”把材料的事情解释给了齐润云听,宋清颐的思绪已经转了一个方向。既然苏泞果然动了那个材料的主意,那么苏家败落之势已经无法挽回,宋清颐绝不会罢手了。
这日之后,宋清颐就带着齐润云返回了宋家,宋母吩咐人把内院最大的一处水榭安排给了两个人居住,还发话:天气越发炎热,既然身子重,就好好休养,晨昏定省日后再来。宋家嫡长孙,宋老夫人可不想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