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到真不知道。心中快速顺了一遍自己做的事情,发现确实没什么问题,面上表情不动接口道:“回大人,草民确实在数月之前从南巷胡同带出三个乞儿,不过那是因为那几日草民连日做同一个梦,梦见南巷胡同,才会过去一探,带他们出来不过是顺手之举,至于李名舜这三个名字,草民确实不知,当初那三人只说自己是乞丐并没有告知名字,后来养好伤,三人就离开了,之后草民再未见过。”
“那他们三人现在失踪,你也不知?”沈大人眯着眼看着宋清颐面上的神情。
奈何宋清颐确实不知,神色并没有变化。周业启自从离开宋家除了周德宝那次摸上窑厂,他们就再没有联系过,周业启的计划更是只有大方向是和宋清颐一致,细节上的东西彼此都不清楚对方的。所以宋清颐回答的毫不心虚。至于此次仙姑拜寿会有问题,也只是宋清颐的猜测,毕竟周业启的目的也是苏家,绝不可能在这样的场合帮着苏泞更上一层楼。
堂上安静了一会儿,沈大人没有开口,宋清颐规矩地跪着。
气氛有些压抑,两边值守的衙役目不斜视。
终于,沈大人说话了。
“那此物,你又是从何而来?”沈大人手中举起一物,正是宋清颐用来撂倒苏泞的那份信,写给路盗头子的那封。
这封信来源巧合,不过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只除了周德宝的身份。
“草民年前查阅家中旧账,发现惠州的铺子和矿石库存报账有些问题,有心检视了一下察觉到一些奇怪之处。此次惠州送矿上来,草民心中有疑惑,曾找了人专门盯着,哪曾想会无意中拦截到此书信。”周德宝替宋清颐盯着惠州的时候,宋清颐就已经想好了给他掩盖的身份。
这锦州算得上繁华之地,这样的地方富绅豪门众多,同样的三教九流也遍布此地。这些人里就有专门受雇做些打听消息的小生意的,宋清颐就是让周德宝假扮这些人和自己接头,因此明面上两人相交就没什么纰漏了。
想来这些沈大人应该都是有去查过,眼下和宋清颐的口供对得上,沈大人沉吟了一下,之后草草问了一些关于“麒麟驾云”的事情,宋家被告一事就算尘埃落定,过去了。
苏家的案子因为涉及到路盗和火卓,沈大人还要和负责围剿路盗的官员核对一下,看看苏泞在其中的位置,再行提审和审判,因此苏家的人估计着还要在大牢里等一段时间。介时开审,宋清颐还要出席举证,毕竟那封信来自他手上。
而眼下宋清颐就被松了一口气的宋老爷带着回家去了。
还没进门就看见宋府中门大开,门口燃着一个火盆,两排婢女站着手上各自端着小盆。这架势让宋清颐楞了一下,还是宋老爷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去吧,估计是你母亲安排的,担心你牢狱之灾晦气,走一趟让她安心。”
这是宋清颐第一次从父亲威严的脸上看到这么明显的温情,尤其是提到自己母亲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宋清颐觉得眼中一热。
赶紧遮掩地回头去跨火盆,然后让婢女们把水盆里的水撒到自己身上。宋清颐的动作有些急,还差点踩中火盆,不过幸而有惊无险。
虽然心中急切想去见自家正君,但是门口的一番布置提醒他还是应该先去给母亲请安。
和父亲一起去了母亲的院子,稍稍聊了几句就被打趣心不在焉,宋老夫人体谅地放他回去秋林苑——因为产房安排在这里,齐润云也就在这边坐月子了。
一进秋林苑就看见有些慌张的灵宝奔出来,一见自己就一种看到救星的眼神。
“少爷您终于回来了,主子要看小少爷。”
他之前没有碰上斯年,不过回来的路上父亲倒是和他说了斯年来打探消息的事情,自然也知道了齐润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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