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楼中所藏名剑尽数封入龙门剑阁,我想北上龙门,取回佩剑,葬入天阙山剑冢。”
“风满楼的正阳、照胆、独鹿……全是当世名剑,”钟意道,“那日龙门封剑,曾风沙百里、剑泣长空,可见剑是有灵性的,即便剑主都已战死,但剑心不灭、剑意不绝、剑灵不亡。”
想起那些名剑,乐无忧唇角带起一丝笑意,絮絮地说道:“正阳是我师尊风满楼主的佩剑,和我娘的照胆为同一块陨铁所铸,浩然正气,让人见之胆寒,独鹿是我挚友柴开阳佩剑,据传乃春秋时期吴王夫差赐予伍子胥自尽之剑,当时谢清微曾说此剑防主,开阳偏不信……”
“谢清微?诛邪剑主谢清微?”钟意吃了一惊,脑中浮现出十年前,那个自山下疾奔而来的白衣人,十年已过,他早已不是当初趴伏在草丛瑟瑟发抖的小乞儿,却清晰记得那人月下策马的仙人之姿。
“很奇怪么?”乐无忧自然明白他的疑问,苦笑一声,唇角浮起一丝嘲讽,淡淡道,“诛邪剑主,降妖除魔,可是别忘了,在奇袭天阙山那一夜之前,风满楼也是享誉武林的名门正派啊。”